“那公立医院怎么控制医生开贵药呢?比如说有的地方医院的医生收入和药品挂钩,开贵药拿的提成多,就愿意开贵药,不仅浪费钱,对患者也不好。”
沈念华把这个问题记下来,接着问。
这种情况,目前在华国还不算是泛滥,但已经有这种现象了。
只是不多见。
而且现在医疗体系在这方面卡得还算是比较严,一旦现,会从重处理。
但是不代表,这个问题以后不会继续演变。
“这个问题我们解决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切断利益关联。”
李院长说,“我们公立医院现在刚开始改公司化,医生拿固定工资,不管你开多少药、开多贵的药,工资都是一样的,没有提成,自然就没有开贵药的动力。
另外我们有药学委员会,每个月抽处方点评,要是哪个医生乱开贵药,第一次约谈,第二次就取消处方权。
药师也会提前审方,不合格的处方直接打回去。核心就是不让医生从药品里赚钱,这是最根本的。”
沈念华点点头,的确,没有利益牵扯,这方面的确就会更容易理清。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个人聊了很多细节。
沈念华问起慢性病长期用药的报销政策,这是很多国家都比较头疼的问题。
“星洲对高血压、糖尿病这些慢性病,不仅报销比例比普通药高,还允许开三个月的长处方,不用每个月都跑医院,省了患者的时间和挂号费,低收入的慢性病患者还有额外的药品补贴,每个月自己只需要花几块星元就能拿药。”
沈念华又问:“那公立医院的经费管理呢?你们是自负盈亏,还是每年有固定的国家补贴?”
李院长笑道:“今年刚好是星洲公立医院改革第一年,国立大学医院刚改成公司化运营,政府给补贴,但是设定了人均日均费用上限,过上限就扣补贴,所以医院自己就会控制费用,不会乱涨价,也不会过度医疗。”
从目前提到的几个问题来看,黎耀对于医疗卫生方面的确是很重视。
沈念华边听边点头,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总政先生,倒是有了几分好感,更是有了敬佩之情。
“李院长,那么贫困群体的兜底问题呢?贫困,这是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完全消亡的问题。”
李院长认可地点点头:“除了保健储蓄和大病保险,还有专门的医疗基金,完全由政府出资,真的掏不起钱的穷人,直接申请基金报销,不会把人挡在医院门外。”
两人越聊越投机,但是时间不会等人。
一眨眼,已经到了十二点。
该吃午饭了。
李院长笑着邀请道:“不知道沈小姐有没有兴趣尝一尝我们医院的员工食堂?”
“当然!”
李院长也只是这么问,当然不可能真地带这位名媛去食堂里吃饭,那太有损这位顶级名媛的形象了。
他让助理带了几份饭送到隔壁的小会议室。
六菜一汤,再配上普通的米饭,看着简单,但是很舒服。
“是我打扰到您了。”
“沈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咱们边吃边聊。”
用过午饭,沈念华又和李院长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