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华把照片扣在桌上,指尖用力到泛白。
“母亲是在米国和父亲遇到的,虽然我不知道当年的具体详情,但是当时的母亲还只是一个学生,她不可能独自一人在这里求学。而且我记忆里,的的确确有江家人的影子,只是那个时候太小,实在是记不清。”
正说着,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得突兀。
约翰起身去接,没两秒钟就转回头喊她:“小姐,是克劳恩先生从德国打来的,说有要紧事跟你说。”
克劳恩是上个月去的德国,帮沈念华处理一些那边产业的事务。
这次去德国顺带着也处理沈念华定购的一批电梯设备的报关手续。
按理说,这些手续并不难,怎么会从德国打过来找她?
沈念华心里一跳,难道是出事了?
她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
“老板,最近在米国的生活和工作还顺利吗?”
电话那头克劳恩的声音带着点电流的杂音,语气却听着有点异样。
沈念华攥着听筒,指尖微微紧:“不太顺利,克劳恩。我找了三个月,江家在米国一点痕迹都没有,正愁呢,你那边处理电梯的事完事了吗?”
“电梯的事倒是快完事了,就是查尾款的时候现了点有意思的事,老板,你要找的江家,根本不在米国。”
克劳恩顿了顿,接着说,“我帮你查了一下你手里那张tRumpF公司的股权凭证,你知道这家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是谁吗?”
沈念华愣了一下:“不是说创始人家族吗?我对这些一直不是很关心,毕竟我的股份很小,按规定,也不在需要披露的范围内。”
“亲爱的老板,您的股份的确不算多,但是我想这家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您会很有兴趣的。”
沈念华心头一动:“不会是江家人吧?”
“对,江家的江振宏,现在持有这家公司6%的股份,是董事会的成员之一。”
克劳恩的声音很清楚,“我今天跟公司的财务对接电梯订单的时候才现,你定购的那家柏林电梯公司,江家也持有12%的股份,是第二大股东。我找德国商会的朋友查了一下,江家人早在1962年就从米国转到德国定居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制造业扎根,现在在德国机械圈挺有分量的,知道的人不少。”
沈念华只觉得脑子“嗡”
的一声,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有点飘。
“你说……江家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德国了?所以我在米国找破头都找不到?那为什么我会有和他们曾经一起生活的记忆?虽然很模糊,但我确定,一定是他们。”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克劳恩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奇怪,明明人都去德国了,为什么您的母亲从未提过?或许,这不是同一个江家?老板,您现在打算怎么办?是继续在米国找,还是……过来德国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