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艳被沈煜宗神经兮兮的答话弄得一头雾水,费劲地想着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被扯着腿往下按,接触到粘腻却滚烫的物件,他终于反应过来。
“你放开我!啊!放开!”
祁艳惊叫道。
沈煜宗抱着祁艳起身,拉开床帘,滚了进去:“主人我是小鱼啊,不认识我了么?”
亏沈煜宗顶着这样一张脸却还能够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祁艳气得不行,他当然知道沈煜宗是小鱼了。
可这样一想,他又回忆起今天出门遇到的那些事情,再综合上这张万分惹人讨厌的脸,他更是心头火起!
“滚开!”
祁艳扯着枕头,往沈煜宗身上踹。
沈煜宗淡淡垂眸,握住祁艳一只脚腕,顺势拉开挤了进去,“不要。你费这么大的力气把我养出来,我怎么能辜负你呢?对吧?”
顿时祁艳真是后悔到家了。什么绝命蛊,就是一个骗人的东西!
“你烦不烦!离我远一点呀。”
沈煜宗对祁艳的拒绝置之不理,反手抬起祁艳的下巴,看了看,然后低头亲了下去。
祁艳双目瞪大,两只手往沈煜宗身上拼命推拒。
沈煜宗即使变成了人形,身上却还是保留着部分蛇的特征,就比如舌头。
他的舌头细长而且分着岔,一伸能直接伸到祁艳的嗓子眼,两个尖尖的位置伸出来在祁艳上颚轻轻滑动,像羽毛似的,又痒又难受。
祁艳被人侵入,闭不上嘴,里面吞咽不及的涎水便直往下掉。而沈煜宗贴在他上面,一见他要呛到,便张开唇整个接住,甚至还像个强盗一样在里面四处搜刮。
第8o章母亲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任凭祁艳拳打脚踢,沈煜宗都甘之如饴。
真是无论重来多少次,他始终是这副死德性。黏人又讨厌,一向以自己的意愿为主。
即使是现在失去了记忆,沈煜宗在第一眼瞧见祁艳时脑中就浮现过无数的画面,陌生的,熟悉的,甚至是根本不记得的。
但无一不都指向眼前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就像是火烛对飞蛾那般。
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维,如同最低等的生物一般,脑中充斥着各种绯丽的想象。
就好比是要让尾巴变得很大,但又不能太大,足够紧紧地缠绕住主人,让他们彼此相贴,紧密无二。
要像一把锁,还要像一根绳,将一人一蛇捆在一起,拆也拆不开的那种。
光是想一想,沈煜宗就情难自抑。
珠珠长得白,人又温软,皮肤触碰起来就像是陷在一捧温暖的棉花里。按常理说,蛇应该是不能够接受太过高温的环境的。
可沈煜宗也不知道是身为蛊虫的特性还是什么,偏偏格外向往那种环境。
尤其是热气翻腾,泡在泉水之中,被需要,被温暖的感觉,只要脑海中一浮现那个画面就不太能够继续维持下这副原形了。
好比是关在人皮里的恶鬼随时会挣破这副身体,从里面钻出来。
沈煜宗口齿生津,他张开唇,两颗细长的牙齿露在外面,急需什么东西放进去止痒。
目光一转,放到祁艳身上。那么白腻的身体,真是要比今天外面的糯米饭还要香,一口咬下去,应该会粘在牙底,时不时的弹动几下。
祁艳猛烈地呼出一口气,他挣脱开沈煜宗紧握着他的手,哽咽道:“你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