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到这雷在落下的一刹那居然全部偏离了方向,诡异地往他这个方向挤。
停停停……说不定这真的会给他劈死!
可躲已经躲不及了,随着第一道雷落下,祁艳猛地吐出一口血。
紧接着而来的是第二道第三道……一直到他都被劈得都没脾气了,这东西还没停。
祁艳抬手擦掉唇边的血痕,深呼吸了几次,惊奇地现身体里暖融融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似的。
从前他和别人一同入门修炼,可无论如何他就是没办法凝聚起灵力,就算好不容易保留下一点,不过几个小时就会散开。
这种奇特的感觉,像热水流过似的,他从来没感受过。
雷停了,四周的白雾却突然乍起,往他这里涌来。
祁艳甚至没动作,它们就自的钻入身体化成了一股股灵气。
“怎么样,我就说没骗你吧?”
祁艳没浪费这机会,在原地打好坐开始主动吸收。虽然不清楚这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既然送都送来了,他不吸收岂不是浪费。
骤然疏通的筋脉接触到灵气就像是长满冻疮的双手接触到热水一样,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强烈的刺痛。
祁艳屏住呼吸,忍着火辣辣的烧灼感加往体内吸收着灵气。
而在外面的祁艳,额头上正冒出阵阵虚汗,他张开唇急促地呼吸着。
睡在旁边的沈煜宗时时刻刻都关注着祁艳,自然现了这异常。
他伸手探了探人的体温,烧了。
沈煜宗收回手,看着祁艳涨红的脸难得有点自责。
不过这次祁艳烧和他的关系倒不大,只是因为一时间灵气转化过多罢了。
沈煜宗下床去打了一盆热水,将帕子浸湿,摊开祁艳的手,细细地擦。
梦中,吸了半天的祁艳终于开口,不确定地问,“……前辈,您真的没骗我?”
“当然,我骗你作甚。你先前没办法修行就是因为筋脉被人锁起来了,这下破除,自然可以开始吸收灵力。”
祁艳转化完剩余的灵气,确定自己的身体已经吸收不下多余的部分了,便停下动作。
“那……前辈可知道是谁给我锁起来的么?”
“……呃,这个我不知道。”
祁艳点点头,了然地叹口气,起身朝正对面的方向一拜。
“晚辈祁艳多谢前辈的指导。”
“哦哦,不用谢,不过时间好像到了诶。”
祁艳还想说点什么,就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推力被施加在身上,等到他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蹲在床旁边的沈煜宗。
他咽了咽口水,想问沈煜宗在干什么,却感觉嗓子眼被扯得生疼,遂打消了说话的想法。
沈煜宗见祁艳醒了,又伸手在祁艳额头上摸了下。
还好,已经不烧了。
“怎么样?头晕么?”
祁艳垂着眼睛摇头。
“你昨天烧了,还有哪儿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