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沈煜宗就是故意的,可嘴上却说不出什么指责的理由。
因为那疤痕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摸着和正常的皮肤毫无区别。本来想着只要还留着疤,他就可以将沈煜宗狗血淋头地乱骂一通。
毕竟,哪有只擦一次就能完全祛疤的药膏啊。
可没想到真有,而且沈煜宗还真给自己用了,那他就算骂人都找不到立场了。
“那……那你非要我说……的话,又怎么解释?”
“哦那个啊,我不是看你实在难受的紧,帮你转移注意力嘛。”
……可恶!
有他这样转移注意力的吗?我看沈煜宗就是巴不得自己更难受才好!
“那你后面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怎么说?”
这下轮到沈煜宗哑口无言了,那时候他也去后池里擦药了,可他暂时还不准备把这件事告诉祁艳。
祁艳像抓到耗子尾巴的猫,一下子就有了气势,“你是不是心虚了?就是这样的!你专门为了……”
“好吧,是我的错,不该丢下珠珠一个人。”
沈煜宗打断祁艳的话,从善如流的认错。
祁艳原本准备指责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本想着沈煜宗要是不承认,自己还可以乘胜追击!
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轻松地承认了!
……
“你难道不觉得丢脸么?”
祁艳气呼呼、不可置信地问。
沈煜宗“哦”
一声,又埋进祁艳的怀里,语气平直,“夫君错了,这真是一件太丢脸的事情了!娘子可不可以让它翻篇,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这哪儿是知道自己错了?
明晃晃的嘴上改过,下次再犯!
可偏偏祁艳就是对沈煜宗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束手无策,毕竟沈煜宗不要脸,他还要脸啊。
“你真是烦死了!”
瞧珠珠说的这话,像只鸟唱歌似的,声音又细,尾音后翘,知道的以为是嗔怪,不知道还以为是调情呢。
陪着祁艳又在床上躺了一个时辰,沈煜宗终于起来,抽空去看周静虚给他的传音。
“宗门试炼赛,师弟来。”
沈煜宗皱了皱眉,有什么大事不成,不然怎么加个“来”
?
收好令牌,沈煜宗又去床上抱着祁艳给人穿好衣服,理好头。
祁艳捧着一颗桃子在啃,沈煜宗叫抬手就抬手,理智还没上线,身体就跟着沈煜宗走出去了。
站到外面的祁艳一脸懵,看沈煜宗一眼:“干什么?”
“看宗门比赛。”
话刚落下,祁艳就感觉自己双脚悬空了,还没等祁艳多想几秒,已经到了观赛场地。
祁艳:就很……你懂吧。
沈煜宗牵着祁艳坐到安排好的位置上,又无视在场几千群众的目光,旁若无人地给祁艳理了理头。
周静虚:……
他显然还无法对这种现象接受良好,而一旁站着的容与已经能够做到对师叔的任何举动视若无睹了。
以示礼貌,周静虚还是开口打了个招呼,“师弟,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