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宗凑近祁艳,不由分说地落下亲吻。
祁艳被攻击得措手不及,反应过来立马炸毛,伸手往沈煜宗身上推。
沈煜宗还端着碗,权衡一会儿只能忍痛退出来安慰祁艳,“好了好了,亲一下怎么了么?就你亲不得。”
汤洒了是小事,要是把床单弄脏了,可是大事。
毕竟,珠珠会生气。
好不容易喝完了,祁艳被塞回被子里。
可紧接着,身旁又爬上了个烦人精。
祁艳吞了吞口水,干涩的嗓子经过救治回春,终于能说出话来,“你干什么?”
“睡觉啊。”
沈煜宗坦然自若,“不是说好睡到下午陪你去看收徒大典吗?”
祁艳顿时反应过来,沈煜宗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说的一直是“那我们再休息会儿……”
真是……气死了。
嘴里嗫嚅半天,祁艳只能用匮乏的词典骂出两个字,“讨厌!”
沈煜宗笑,像张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继续黏在祁艳背上。
“娘子说是就是吧。”
两人侧躺着,沈煜宗只能看见一个圆圆的头顶。
听说猫脑袋也很圆。
过了半晌,沈煜宗都以为祁艳已经睡着了。
他才听见
“你的伤口……有没有弄好?”
沈煜宗笑了。
他凑过去,不顾人的抗拒,把祁艳抱进怀里,“关心我啊?”
“做梦吧!”
祁艳打掉沈煜宗的手指。
“好了啊,昨晚光是被珠珠流出的*都够消毒了。”
祁艳回过头去瞪沈煜宗,气得往沈煜宗手上又咬了个印子。
沈煜宗伸手截住祁艳的一颗虎牙,手指厚厚的茧子在那上面摩了会儿,“牙怎么这么尖?”
祁艳往外推沈煜宗的手,又敌不过人家的力气。
只能支支吾吾地骂,“你讨不讨厌,弄这么恶心!”
“连自己都嫌弃。”
沈煜宗收回手,用清洁术整理好两人,老实地抱着祁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