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打开神识让夫君看看好不好?”
祁艳摇头,看着沈煜宗装傻卖乖,“那是什么?”
沈煜宗笑了一声,伸出食指点了点祁艳的额间,“你不知道吗?”
祁艳又摇头,“珠珠不知道呀。”
即使已经喝醉了,但祁艳还是潜意识防备着沈煜宗。他直觉这是某个特别重要的东西,而且是要绝对瞒着沈煜宗的东西。
“珠珠知道的是不是?撒谎可是个坏习惯。”
祁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可还是坚持回答,“不知道。”
“那好吧。”
沈煜宗似乎是相信了祁艳的说法,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他抱着祁艳,将额头与额头相触。
就在这一瞬间,祁艳突然拉住沈煜宗的衣领,很可怜地小声求情,“不要……不要去里面。”
沈煜宗充耳不闻,捂住祁艳的耳朵,誓要强行进去。
两方神识交融其实是一个特别危险的行为,尤其是一方不同意的情况下,极有可能两败俱伤。
前面刚探路的时候阻力确实很大,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煜宗的神识走到一半,所有的阻碍就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突然认出了是谁一样。
被强行闯入神识的感觉很不好受,就像是身体里最隐秘的一块地方被人硬生生剥开。
如果只是这样,祁艳肯定不会如此抗拒。
他之所以不想让沈煜宗的神识进去,是害怕他现自己的神识空间……
一片荒芜。
沈煜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祁艳的神识空间里就像是个久经磨难的地狱,血煞之气和妖族血脉、灵力,全部混杂成一团,把里面搞得破破烂烂。
几道红色的阵法就寄居在里面,源源不断地吸食主人的生机。
这哪里像是一个魔尊该有的神识空间?
即使沈煜宗身体里的灵力再怎么冲突,神识却也没有被残害到这种程度。
难以想象祁艳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忍下来的。
难怪那次祁艳灵脉会枯竭的那么快,他当时还以为是心脉缺损,功力反噬,和自己那一剑……
原来,祁艳的神识早就濒临崩塌了。
沈煜宗的神识和本人一样格外强势,即便是来到别人的地盘也要反客为主,四处乱飞着,到处找寻祁艳的本源。
终于在一个小笼子里,找到了缩在角落的白色小团。
顿时,沈煜宗的水蓝色的神识碎片便像狗见到骨头那样蜂拥而上,直接包围了白色团子,像飞镖一样到处乱跑,强行为它补充快要枯竭的灵力。
祁艳握着沈煜宗的手默默收紧了,他张着唇像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往外呼吸着。
面上的汗水浸湿了祁艳的丝,他和本源一样极力将自己缩成一团,并着腿,皱起细长的眉。
没有人的本源会接受外来者的入侵。
而祁艳的本源更加凄惨,由于主人的意愿下了死命令,本源没办法主动反抗入侵的外来者,只能默默把自己缩成一团,可这样完全避免不了别人的攻击。
“啊……不……不!”
祁艳唇里喘着深浅不一的气,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