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宗愣了一会儿,撑起两人的被褥,低头往里面看了眼。
祁艳反应过来沈煜宗在干什么,立马趴下来,挡住露风的被口,“你变态啊!”
感受到身前一身温软的肌肤,沈煜宗伸手扶着祁艳的腰转了个方向,两人变成侧躺的位置。
沈煜宗的手还搭在祁艳光裸的腰上,绕着圈慢慢揉,“酸不酸?”
祁艳猛地按住沈煜宗的手,感觉气都喘不匀了,“好痛,你别按了。”
沈煜宗把祁艳的手拿开,“就是要揉开后面才不会继续痛,长痛不如短痛。珠珠要是难受就叫出来吧,反正也没外人。”
真是沈煜宗之心路人皆知!
祁艳翻了个白眼,“要叫你自己叫吧,烦不烦。”
沈煜宗一只手搭在祁艳的肚皮上,将企图往外面挪的人捞回来,另一只手贴在祁艳腰上,专门往最难受的地方按。
祁艳怀疑沈煜宗故意使劲了!不然怎么这么酸!
他咬着被角,眼泪都憋出来了,可就是一声不吭。
可身旁的沈煜宗显然没有体贴他的努力,他叹了口气,学着祁艳昨天的叫声模仿起来,“啊……”
刚泄露出一个音节,他就被捂住了嘴,“你干什么呀!为什么总欺负我!”
祁艳松开了被角,气得眼角绯红,还有刚才痛出来的湿痕。
沈煜宗被捂住了唇,说话的时候气流会震着祁艳的手动,而且呼吸是热的,很快在手心凝成雾。
“不是珠珠让我叫的吗?”
祁艳收回手,嫌弃地将掌心往沈煜宗身上擦,“别往我手上吐口水!不要说话了!”
妻子真是一种娇气的生物,轻了要说,重了也要说,快了要说,慢了也要说,现在连说话都不被允许了。
两人一直在床上躺到傍晚,期间祁艳还睡了个午觉。
沈煜宗自然是没睡的,他精力好睡不着。
可这人啊,一旦精力过剩就会开始打鬼主意。
等伺候完祁艳起床,沈煜宗就张罗着往桌上摆了各种水果和点心。
祁艳被沈煜宗扶着坐下,打了个哈欠,瞌睡总算醒了。
他捏起一块杏子放在唇边,小口小口咬。
沈煜宗趁机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他喝完又放回去。
祁艳果然注意到,握着手柄问沈煜宗,“这是什么?”
“果酒。”
祁艳可没忘记上次喝桃花酿的惨痛教训,所以这次格外警惕,看了看又放回去。
沈煜宗也没劝祁艳,只是时不时往杯子里倒一杯接着喝。
这酒怎么这么香?
祁艳拿过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之前又问了问沈煜宗,“这酒容易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