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沈煜宗是怎么回事,浑身像个大火炉,祁艳掌心都被烫的麻。
祁艳翻白眼,“听见什么?”
“心跳。为你跳动的心跳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祁艳抿着唇瞪沈煜宗,“烦不烦啊!一天还要说几遍!”
在这之后,虽说两人很快又和解了,但沈煜宗那天的举动还是在祁艳心里留下了阴影。
后面遇到朝天门的弟子们,他都下意识避着走,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得沈煜宗看见又疯。
好巧不巧的,他难得出一次思过崖就又遇见了那天的少年。
祁艳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了站在一米开外的距离,尽量保持和念宗的距离。
念宗勉强笑着,靠在柱子旁看向祁艳。
他知道一定是沈煜宗和祁艳说了什么,不然依照父君这种温和的性格,说什么也不会晾着他。
前面是一个凉亭,念宗率先坐下。
祁艳踌躇良久,还是敌不过心里的念头,他往旁边看了看,坐在了念宗对面的石椅上。
两人对坐着沉默了很久,念宗方才低着头,没看祁艳,没头没尾地开始说话,“从前我总讨厌父君,我觉得他太懦弱,又恋爱脑,还笨,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等渐渐长大了,我才知道,其实他一点也不笨。相反,他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勇敢的人,就是有一点惹人烦,太善良。”
“他很容易哭,看见我被欺负会哭,看见我因为修炼受伤也会哭。他一哭,我反倒要回过头去安慰他。真是的,到底谁是谁的孩子。”
“可就是这么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却一个人带着我在荒芜之地生活了十五年。”
祁艳看着念宗,小心翼翼地安慰,“他一定很爱你。”
“我当然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我只是后悔没来得及告诉他,其实那天我没想那么说的。我只是……只是心疼他……”
念宗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
他垂下头,一滴滴泪垂直砸到石桌上。
祁艳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就已经说出了口,“没关系。”
直到念宗抬头愣愣地看过来,祁艳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向念宗解释,“我觉得他不会怪你的,你也还只是个孩子嘛。”
念宗后知后觉自己出了个大丑,他都已经十五岁了,居然还会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