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艳摇了摇头。
殷颦笑,温柔地碰了下祁艳的脸,“欲知有色还无色,须识无形却有形。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说完这句话,殷颦又喝了杯酒,跑到篝火堆里和其他人一起跳舞去了。
祁艳抬头问沈煜宗,“殷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殷姐姐,不过今日才见了一面,便叫的如此亲切。
“青蛇和白蛇的故事罢了。”
沈煜宗不在乎地说。
祁艳点点头,又伸手去够桌上的酒。
“这酒好喝吗?”
“你给夫君倒一杯尝尝。”
沈煜宗懒散地说。
祁艳当真给沈煜宗盛了一杯,递给沈煜宗。
只不过沈煜宗没接,噙着杯口仰面喝了下去。
狐族特产的桂花酿,一杯晕,两杯醉。
沈煜宗噙着笑,看着祁艳懵懂无知的脸颊,竟突然生出一股罪恶感。
“好喝。”
沈煜宗确实没撒谎,桂花酿别的地方都有,可只有狐族的最正宗,香甜不腻,入口淳滑。
祁艳拿着沈煜宗刚喝完的杯子倒了小半杯,放在鼻尖嗅闻。
“好香啊。”
沈煜宗点头。
祁艳又伸出舌尖抿了一口进嘴里,很甜,但却不像糖浆那样喇嗓子。
本来最开始是小口小口抿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祁艳就变成一杯杯往喉咙里灌了。
沈煜宗撑在旁边,看着祁艳逐渐变得两眼迷茫,唇上水光淋漓,沾染了香甜的酒,脸上也以极快的度染上绯意。
“好喝吗?”
沈煜宗伸手拦住祁艳的酒杯。
祁艳傻傻地点点头。
“珠珠说话。”
“好喝。”
沈煜宗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又继续追问,“珠珠喜不喜欢夫君?”
“珠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