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吧。”
沈煜宗领着祁艳出去,坐在木椅上。
祁艳仍旧是坐在沈煜宗腿上,而沈煜宗负责喂他。
也不知道沈煜宗是有什么毛病,祁艳每次拒绝,他就用祁艳身体还没好全当借口。
可这些日子里里来,祁艳倒没现自己身体哪有问题。
“珠珠,烫不烫?”
沈煜宗盛了一碗燕窝,舀出一勺放在祁艳唇边。
这燕窝他已经连续吃了好几天,几乎顿顿都有这道菜。祁艳现在一看见这道菜就想吐。
他偏过头去,“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
“一道菜你吃一周还不腻呀?”
祁艳愤愤地看着沈煜宗,他合理怀疑沈煜宗就是故意的。
“也是,那珠珠喂我吃吧。浪费可不是个好习惯。”
沈煜宗将勺子转了个方向,递给祁艳。
祁艳才不想喂沈煜宗,谁知道他待会儿又要干什么。
“你先松开我。”
沈煜宗按照祁艳说的那样,把搭在祁艳腰上的手放下,“然后呢?”
“然后……”
祁艳说着,趁此机会便从沈煜宗腿上跳下来跑了。
“然后我才不喂你!”
祁艳的丝在沈煜宗脸上一拂而过,湿润的香气也只是在鼻尖停留一秒便消失了,耳边还环绕着祁艳转身时所留下的清脆铃声。
沈煜宗把碗放下,撑着手臂看向跑到柱子后面去的祁艳。
他躲在柱子后面,玫红色的衣衫露出一点,丝像垂在湖面的柳条一扫一扫,脸上是得意的笑。
沈煜宗起身,沉声,“那夫君要来抓你了。”
祁艳听见声音就往旁边跑,清风卷起衣服下摆,满院子都是丁零当啷的响声。
沈煜宗往哪儿走,祁艳就往反方向跑。
沈煜宗于是在院子中间站立,抬手打了个响指。
祁艳不受控制地就朝沈煜宗飞去,直到又被抱在怀里。
“你无赖!”
“我怎么无赖了?”
沈煜宗拢住祁艳的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耍赖!”
“这我可不认,最开始不是珠珠先骗人的?要说无赖,珠珠才是无赖。”
沈煜宗油嘴滑舌,祁艳不仅说不过他,还要被倒打一耙。
收拾完桌子,沈煜宗又有了别的兴致,他从纳戒里取出两把木剑。
“干什么?”
祁艳趴在石凳上无聊地问。
“我教珠珠练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