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了?又回来干什么?”
容与感到后背一阵凉,“我……师叔我错了!我就是好奇……你究竟为什么破道了……”
“好奇?容与你几岁了?一百多岁,还这么好奇?”
“师叔我真的知错了!您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师尊啊!”
容与就是跪也跪得战战兢兢。
他师尊可和沈煜宗不一样,要让他知道了,自己往后一百年就别想下山了!
“滚吧。”
容与喜不自胜,立马爬起来就往外跑,看来自己又躲过一劫。
打完容与后,沈煜宗还是给师兄寄去了一封书信。
里面明里暗里地暗示容与道心不坚,根基不稳,日后恐有渡劫隐患。
踏进屋内,祁艳还乖乖地坐在床边。
沈煜宗的气消下去些,本来就是容与先到处乱跑,事情大部分原因也都赖容与。
可理智上清楚,不代表心里就不生气。
“珠珠。”
沈煜宗贴近祁艳,将人抱在腿上,慢条斯理地理着祁艳的头。
“唉,都怪夫君是吧?今天居然忘记了给珠珠梳头。”
祁艳直觉沈煜宗有些不太对劲,他垂着眸不敢看人,“没……没事。”
“原来没事啊。”
沈煜宗露出个笑,将祁艳的手叠到自己掌心里。
沈煜宗的肤色也白,只不过不是祁艳那种“活色生香”
的白,而是一种阴森森的灰白。有阳光的时候还好,一到暗处就有些吓人了。
两只手重合在一起,祁艳的手指细长,但指尖有些茧子,而沈煜宗骨节粗大,手背上还有几道已经长出新肉的疤痕。
祁艳又想往回缩,被沈煜宗按住,他将下巴搁在祁艳的肩窝里。
“那珠珠为什么把手搭在别人手臂上?”
祁艳往左边一躲,沈煜宗说话时喉结跟着震动弄得他好痒。
“我说过了呀。他要摔倒了,我只是想扶他一把。”
祁艳怯生生地说。
“那为什么平时不见珠珠这么关心我?嗯?”
沈煜宗用另一只手抬住祁艳的下巴,将人转过来。
“平时……你又没摔倒!”
祁艳解释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那意思是夫君错了?”
沈煜宗凑近,鼻尖蹭在祁艳的鼻尖上。
什么嘛。他本来就没错啊。
祁艳觉得这件事自己有理,但气势还是被逼得弱下去了些,“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无赖!我只是伸手扶了下人。”
沈煜宗轻笑一声,看着祁艳倔强的神色,将他最外层的衣带解开,伸手顺着里衣的缝隙钻了进去。
祁艳一愣,忽然脸色爆红。
他挣扎着,双手按住了在小腹不断乱动的手。
“错没错?”
沈煜宗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