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说还不行了吗?”
沈煜宗耸肩。
祁艳在沈煜宗的陷阱里,从最开始的提要求一步步变成说请求,而且还浑然不觉。
沈煜宗脱衣服倒是很利索,像是为了自证清白似的,脱完衣服就直接下水去没再往边上看。
祁艳松了一口气,缓缓解开衣带,层层叠叠的纱衣一件件堆在脚下,最后一件是那身被改过的里衬。
雾气缭绕中,祁艳的关节被熏得有些红,他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话,便扶住扶手一步步顺着梯子走下去。
沈煜宗的呼吸停滞了几秒,心脏仿佛都被攥住了似的。
祁艳不胖,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瘦,平时他一只手就可以轻易地捏住祁艳的两只腕。
可偏偏大腿上肉多,祁艳每下一步台阶,大腿根部就会轻微地颤一颤。
沈煜宗滚了滚喉结,雾气凝结成水已经把他眼上的白纱晕湿了。
祁艳下到水池,将身体浸入水里,脸也被蒸的粉粉的,一张唇还在不断开合,沈煜宗估计是在嘀咕着某些骂他的话。
那些丝湿答答地缠绕在祁艳的肩颈上,还有些则浮在水面,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网纱。
不过沈煜宗觉得祁艳更像是一只树妖,他的头是缠缠绕绕的藤蔓,而身体则是树上好不容易结出的果实。
含珠啊含珠。
你怎么生得这么美呢?这样叫夫君如何不想欺负你呢?傻珠珠,别人随口一说的借口都如此相信。是不是别人随便哄哄你,都能把你骗走啊?
沈煜宗越想神色越深沉,越想身体就越烫。
都是含珠的错。
当初是他擅作主张的接近自己,结果睡完人就把他丢了,甚至连带着记忆都一起抹除。
“珠珠。”
祁艳被突然出现的声响吓了一跳,又往水里沉了沉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干……干什么?”
“珠珠,我真的好爱你。你不可以丢下夫君一个人。”
沈煜宗垂着头,白被水浸湿沾染在颈侧,像是一摊即将融化的冰雪。
祁艳又心软了,他点点头,想起某人现在看不见,红着脸小声说,“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沈煜宗如愿露出一个笑。
时间慢慢过去,祁艳不想泡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时不时唉叹几声。
沈煜宗看得好笑,从纳戒里取出一件崭新的里衣递给祁艳。
“珠珠先换吧,夫君还要在这儿泡一会儿。”
祁艳喜不自胜,咬唇含糊地嗯了声,便从阶梯上上去,两三下穿好衣服出去了。
躲他像躲瘟神似的。
沈煜宗摇头笑了笑,伸手把已经湿透的白纱摘掉,又抬手施了个诀将池里的水全部换成冰水。
这个池以前就是为了静心用的,自然也就是冰泉,可含珠娇气肯定泡不惯的,沈煜宗才换成了热水。
第9章“珠珠你趴下好不好?”
到了晚上,沈煜宗非要和祁艳睡一张床。
无论祁艳用什么借口拒绝,沈煜宗还是那副说辞,“哪有夫妻分床睡的?”
祁艳吃瘪默默缩在角落把被子拉过头顶,不理沈煜宗了。
沈煜宗撩起轻纱看见窝成一团的蚕蛹,脱了鞋跟着躺在床上。
“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