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我没有衣服。”
“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沈煜宗装模做样地又凑近了些,直感受到祁艳的手推在他肩膀上才停下动作。
“我没有衣服!”
“哦。”
沈煜宗了然的点点头,不过很快又说出一句人神共愤的话。
“可是在自己家里,妻子不用穿衣服的啊。”
祁艳羞愤欲死,他只是失忆了,不是连基本常识都忘得一干二净!
“你……你无耻!下流!”
可惜良好的教养让他反反复复只能骂出这几个不痛不痒的称呼。
对于沈煜宗来说,简直和撒娇没什么两样。
他捏住祁艳的下巴,再微微抬起来,强烈的视线像是要在祁艳脸上烧出个洞来。
“嗯。我无耻,我下流。还有呢?”
祁艳移开目光抿了抿唇,鲜红饱满的唇被牙齿咬出几道细小的齿痕,“还有……我要衣服。”
“那这样,珠珠起身抱一抱我,夫君就给你找一身衣物来。如何?”
说实话,沈煜宗长得不差。那未被面具覆盖的半张脸眉眼深邃,正气俊朗,属于第一眼没什么亮点,但是很耐看的类型。
而祁艳则与之相反,是民间话本里常说的“一眼定终身”
类型,艳比牡丹。即使是远远瞧上一眼,也会被惊艳一番。
“不如何!你简直就是欺负我失了忆!”
祁艳倒没觉得沈煜宗长得难看,只是看见眼前的这张脸就心乱如麻。
“那夫君可走了?”
沈煜宗起身,假意往外迈了几步。
眼看人真要出去,祁艳便慌了神,他急忙朝沈煜宗喊,“不行!你……回来。”
沈煜宗背对着祁艳的眸色深了深,面上露出一个不要脸的笑,他转身朝祁艳走来。
祁艳两只手还是紧紧地抓住被褥,只露出一双羞怯的眸子。
他虽是鲛人,但由于是人类和鲛人共同孕育的生命,身体与常人有些不同,就比如说前面的位置会比一般男人多出一些肉来。
当然可怜的某人不知道这也得益于十几年前哺……的功劳。
“你闭眼!”
祁艳冲沈煜宗说。
沈煜宗点点头,倒是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不过只是悄悄将神识散在了空中。
祁艳没有修为,自然看不出来沈煜宗耍的花招。
他带着被子慢吞吞地挪到沈煜宗身边,伸开双手轻轻地拢住沈煜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