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光线越暗,余怀清低低的笑了起来,“哦,原来是近道啊,我还以为夏主任要在这里罚我呢。”
“清清”
“嗯”
余怀清抬头,正好对上了他眼底的暗火,抬手拂上他滚动的喉结,脑子里还有功夫想别的,“你瘦了好多,喉结都比以前突出了一点。”
“嗯,是不如你的圆。”
小树林的深处比外面更茂密,周围安静的只剩呼吸声和虫鸣。
余怀清靠在树干上,被夏志远居高临下的看着,见他嘴角勾了勾,凑了过来低声道:“你猜这儿会不会有人路过?”
“不会。”
回答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粗粝的指尖也随着一起移动,余怀清仰起了头,难受的咽了咽口水。
什么景色最漂亮?美人受难图占其一!
夏志远摁住他的喉结,手上微微使力,听着又明显了几分的呼吸声,恐吓道:“月黑风高的,要是没有人经过,你可怎么办哟?”
“夏主任,你要干什么?这世道可是要讲法律的。”
手指刚爬上夏志远的皮带扣就被按住了。
“嗯,我知道。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不灭口。”
指尖移开,抵住了他的下唇。
“呵,余同学多大了,还流口水?”
捻了捻湿漉漉的指尖,问眯着眼说不出话来的人,“喜欢我的皮带?你不是也有吗?”
手腕被松松的缠上,余怀清挑眉看他,“捆人不打结吗?”
哑着嗓子说完就被握住了手。
“自己捏着,不用打结。”
“是在罚我吗?”
“就凭你还能说话,这就不是罚。”
“那是什、呃、”
“嗯?看吧,我就说没罚你吧。”
夏志远手上用了些力气,岸上的鱼儿扑腾的太厉害,他得用力才按的住。
太快了,余怀清的呼吸已经跟不上节奏了,来不及换气,胸口憋闷的像是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