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领了录取通知书,带着大姐回了家,不知道是不是离婚的原因,虽然他们本也没扯证,家里待不下去了,二姐就带着大姐北上,正好我也在都。”
“二姐开学就住校了,大姐身体没有大碍,就是亏着了。城里吃住都要钱,大姐不想给我和二姐添麻烦,就找了个糊纸盒的活计做着。”
余怀清说的言简意赅,夏志远却明白里面究竟有多少难处,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得道:“以后会好的。”
“嗯,我知道。”
余怀清刚知道的时候也很愤怒,很替大姐不值,现实却告诉他,他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介绍信,他无法去乡下把那个男人打一顿;
也没法劝说父母,他们没有感情都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自然不支持离婚的;
他也解决不了大姐居住和工作的问题,毕竟他自己也是靠的夏志远。
哦,也就看病用的他自己的钱,平日花销全被夏志远包了,他的工资可不就这么存下来了吗。
余怀清讽刺的扯了扯嘴角,从没有这么清晰的意识到他原来这么废物!
夏志远觉得余怀清身上好像多了些阴影,又没想明白是为什么,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后什么也没说。
余怀清见他这个样子反而笑了起来,“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有些感慨,世上的苦难那么多,我却无能为力。”
他把情况说给夏志远只是让他了解到生了什么事,可不是用来影响他心情的,当下换了话题,“我四点下课。”
“哦,我接不了你了。”
夏志远只说了半句,等余怀清问他。
余怀清看出了他的意思,笑了笑,顺着他的意愿问了下去,“怎么了吗?”
“我下午要开会,不知几点开完,你来接我嘛。”
果然一本正经装不了多久,夏志远当场破功,上演猛男撒娇。
“噗呲”
“好好好,我来接你,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院的夏工被脏东西上身了。”
“哼,不解风情!”
学校离家属楼还是有点远,走了近半个小时,到校门口离上课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但他要开会,只能依依不舍的走了。
余怀清笑着目送他离开,突然现了一个问题,他被夏志远从学校接回家,吃了饭又送回了学校,而研究所在家属楼前面。
额,辛苦夏某人多走冤枉路了!
夏志远也现了,但没觉得是多走了冤枉路,而是在琢磨自行车票该怎么弄了。
会议室,王老见夏志远还是上午那身衣服,诧异道:“你不是回去换衣服了吗?怎么还是这身。”
夏志远坐下的动作顿了顿,面不改色道:“我老家来了个表妹,中午正好碰上了,衣服就没来的急换。”
“哦”
王老也不是在意细节的人,打趣道:“夏同学,在这儿提前恭喜你了,以后就得叫你夏主任了。”
夏志远谦虚了一下,“全靠王老师提携,我以后也得叫您王副所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