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了。”
“。。。。。。”
余怀清无语片刻,本来的离别情绪,被黏糊糊的人给黏没了,果断的推开他的大脑袋,催促道:“起来了,时间快到了。”
“你都不嗯一下敷衍我?”
夏癞皮狗被推开后,又捂着被子躺了回去,假兮兮的控诉。
“。。。。。。”
等了一会儿,夏志远确定余怀清不惯着他了,又俏咪咪的掀开一角被子,露出了一只眼睛,正对上了抄手看着他的人。
嘿嘿的傻笑了两声,也不作妖了,起床穿衣服,小米粥可香了呢!
识时务为俊杰的吃完了早饭,背上包准备出。
夏志远腻腻歪歪的打开门,外面天还是麻麻亮,寒风一股劲一股劲的往里挤。
“别出来了,冷,注意身体,我会早点回来的。”
夏志远背着行李,反手把想送他的人推了回去,这玩意儿太冷了,出来干嘛!
“嗯,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会想你的。”
余怀清舍不得了,临别之情占了上风,还想再叮嘱几句。
“嗯嗯。”
冷的遭不住,太离谱了,夏志远敷衍的点点头,把他推进屋里,匆匆道别,跑下楼去。
余怀清透过玻璃窗,看着他的背影穿过路灯,消失在雪花中,他觉得这一幕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要是夏志远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会说,想多了,天刺啦冷、地滋溜滑、他没流鼻涕,但是快流鼻血了,天冷就算了,还嘎嘎干!
北方的冬天,冬天的早上,赶人啊!
夏志远一走就是二十天多天了,了无音讯。
这日余怀清像往常一样先去买菜,然后路过邮局,进去问了问。
“余怀清是吗?有你的信。”
“谢谢。”
他激动的接了过来,看到是南边的地址顿了顿,拆开了信件,看完后没什么表情的回了一封。
慢悠悠的回到家,炒菜做饭,按部就班,没有夏志远在的日子好像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
就是呆的时候多了些,就是炒的菜、做的饭都是两个人的分量,他一天都吃不完。
慢悠悠的洗了碗,慢悠悠的洗漱完,躺到了床上,好像与平时也没什么不同吗!?
就是睡的时间早了点,暖水瓶多了点,被子里冷了点!
夏家两姐妹收到了弟弟的回信,带着零星的几件行李,在春节前夕坐火车北上了。
下了火车,密密麻麻的都是人,余怀清裹成了熊站着出站口,举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余秀、余丽’。
他的特立独行让来往的人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两个穿着旧袄子,带着小包袱的女青年朝着他走了过来。
“你是怀清?”
“大姐?二姐?”
余怀清都要认不出来了,这两个又黑又干巴的人,是他的姐姐?“走吧,我们先回去,回去再说。”
不仅余怀清有点认不出他的两个姐姐,两个姐姐也有点认不出他了。
外头裹着的是崭新的厚大衣,脚上蹬着皮靴子,手上戴的也是皮手套,虽然看不见脸色,但露出来的眼睛漆黑明亮,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日子过的很不错。
跟着弟弟来到了住处,进屋后都不知道该怎么下脚,干净的水泥地面,窗边点着大炉子,屋里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
余怀清把厚重的大外套脱了挂起来,招呼两个姐姐进来坐,从暖壶倒了热水出来,还加了两勺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