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下午看到我未来大嫂了,这支表预祝你新婚快乐,你结婚我可能回不来了。”
夏大哥不好意思接,他已经收了老三的新衣服和手表了,怎么好意思再收呢,虽然那表确实很漂亮,他未来媳妇想来也会喜欢,不过还是拒绝道:“老三啊,你挣钱也不容易,别大手大脚的,这表留给弟妹吧。”
夏志远把表塞了过去,“哥,收着吧,结婚给我寄喜糖啊。”
你弟婿已经有了,男款的。
夏大哥高兴的脸都红了,一个劲的道谢,“谢谢老三啊,这怎么好意思呢。”
夏志远又看向了二哥,“二哥,你处对象了也告诉我一声啊。”
他记得二哥是大嫂进门后第二年处的对象,年底结婚,他应该能赶上二哥的婚礼。
夏二哥是个腼腆内向的个性,闻言臊的脸红,只连连点头道:“会的会的。”
晚上,因为夏家屋子小,夏志远是和夏小弟睡一屋的,听着夏小弟叽叽喳喳的说着他不在家时生的事,夏志远格外想念余怀清。
这边家庭氛围和睦,余怀清那边就冷淡了些,余父余母也高兴余怀清能有个正式的工作,但再多的也就没有了。
余父在饭桌上叮嘱了两句:“既然找到了工作,就好好干,我和你妈也能放心了。”
“嗯,我知道了爸。”
外面张灯结彩,他家里毫无过年的气氛,一夜无话。
他们家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氛围,余怀清已经习惯了,晚上躺在冰凉的床上,开始想念起了夏志远,被窝太冷,他一个人暖不热。
两天时间过的很快,又是大年三十和年初一,夏志远还想着抽空去找余怀清来着,结果两天都在等亲戚上门中度过。
初二下午,夏志远拒绝了家人送他去火车站的提议,理由是带的东西轻不用送,的确很轻,都是干货特产,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家人们,他独自去了火车站。
余怀清已经在火车站进站口等着了。
“新年快乐!”
夏志远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被吓了一跳,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吓着了没?”
“没有,咱们进去吧。”
余怀清被吓了一跳,回头望着他,眼神痴痴的,分开的两天太漫长,此时见着了朝思暮想的人,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了。
心中的思念就像是洪水一样,湍急的把他淹没,这两天里他无时无刻不感到窒息,家里安静的可怕,现在夏志远出现在他面前了,就像一根救命的浮木,带他离开憋闷的海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夏志远离的老远就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原本还不明显的思念,此时就像滚烫的岩浆从心里喷了出来。
克制的走了过去,本想用轻松的方式化解思念,却对上了那灼热的眼神。
“我好想你啊,夏志远。”
余怀清扑进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泪不争气的又跑了出来。
这一刻两人的理智已经抛到九霄云外了,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回城的车厢没有那么挤了,两人都是下铺,车厢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夜深人静,车厢里只听得见‘轰隆轰隆’声,在列车员最后一次巡查过后,夏志远掀开了被子,轻轻的钻进了余怀清的被窝。
月光的照应下,两双眼睛里全是情愫与思念,不知是谁先动的手,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石楠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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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志远:我有预感,小作者又要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