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红烧的。”
“好的,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鸡叫第二遍的时候,夏志远还摊在床上一动不动,余怀清伸手推了推他,“起来了,上工了。”
夏志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耍赖道:“睡着了,听不见。”
余怀清笑着坐了起来,看着夏志远毛茸茸的后脑勺,手不受控制的上去薅了一把,安慰道:“不是要走了吗,没几天了,再坚持坚持好不好?”
夏志远丝毫不为所动,“睡着了,听不--”
话还没说完,薅他头的手又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凉细滑的触感,激的他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你干什么?”
大清早的。
夏志远声音都哑了,闭着眼睛出伸手把余怀清的手从他脖子上拉了下来,握在手里,纳闷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余怀清听出了夏志远声音的变化,与他梦中那道嗓音一摸一样,手被一团火包裹着,脸上也渐渐起了温度。
心不在焉的轻声道:“--可能是因为早上还有点凉吧。”
“哦”
夏志远握着余怀清的手没动,余怀清也就这样让他握着,没有抽回来。
屋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气氛也越来越不对劲。
‘喔、喔、喔~’大公鸡又不合时宜的开始叫第三遍。
“真不想去啊。”
夏志远握着余怀清的手没松,慢慢地爬了起来,注视着余怀清,眼神越来越深,看着余怀清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眼神,脸颊越来越红,手却乖乖的待在他的手心里没动,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夏志远很想问,你干嘛不把手抽出去?是不是也中意我?
说出口的却是:“晚上被子冷不冷?手这么凉。”
夏志远--
你改名叫夏怂怂算了!!
“不冷,只是早上有点凉。”
现在也不凉了,还很烫,烫到了他心坎里。
余怀清的心跳的很快,手心也开始出汗了,夏志远的眼神让他浑身颤抖,好像是--
“哦”
你把手抽回去呀!
余怀清开始胡思乱想了,他是不是想要对我说什么?会说什么呢?玉米地和那个荒谬的梦境在脑海里反复穿插出现,余怀清就这样看着被抓住的手等着,等待的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脸和脖子爬满了绯红。
夏志远看的目不转睛,这段时间余怀清一直在屋里养伤,脸颊开始长肉,皮肤也白了回来,这样的艳色他从来没有见过。
“那个--”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