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系在裤腰里的衣摆被扯开,掌心探入,耐心地丈量着温凉的肌肤。
数次的过往足以让燕凉清楚怀中人了如指掌。
指腹抵达了后颈一截凸起的软骨上,滋生了细细密密的痒。
暝闷闷地低吟,更用力地搂紧燕凉,对着他微翘的一点唇珠啄吻。
燕凉愉悦地眯起眼。
他的手换了地方,从那截劲瘦的窄腰摩挲至腹部,那里柔韧细腻,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再往上,燕凉不轻不重地把玩,不知捻到何处,怀里的身躯一阵痉挛。
暝耐不住,仰头喘息,“……燕凉。”
他张开唇,燕凉追着吻上去,他们柔软的舌不分你我地交缠,一个口腔更热,一个更凉,他们都想深刻地感受一下对方的温度。
水液从唇角滑到下巴,燕凉退开,抹去那些亮晶晶、即将要滴落的存在。
暝靠在粗糙的树干上,脊背磨得有些许微痒,他的眼神仍旧是专注的,只是和呆望着树叶的那种专注不同,那里面还有一种仅燕凉能看到的情绪。
他微微歪头,蹭了蹭燕凉停留的指尖,叹谓般道:“好烫。”
“嗯?”
燕凉声音低哑。
暝说:“快要把我热化了。”
燕凉说:“你更烫一些。”
暝低了些下巴,眼神有些湿漉漉的,说出来的话像是在细细地吹气,“燕凉呀,是我那里更烫吗?”
燕凉盯着他,眼神晦暗。
暝的唇贴了贴他脸颊。
“我在非礼你哦。”
……
天色渐渐晚了,这一天似乎过得格外快,燕凉见到的几个玩家都是生面孔,较比第一场他们的表情明显沉闷许多,眼中偶尔闪烁着凶光。
今晚的安全区在一栋酒店大楼。
燕凉到那的时候还遇到了秦问岚等人,因为他们用道具绑定了,哪怕玩家重新打乱也能够在同一个副本当中。
比起神职和狼牌,村民牌在夜里毫无操作空间,他和暝坐在角落打量着其他玩家的状况。
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少,忧的多。
姜华庭算了一卦,大凶。
已经连续四日的“大凶”
了。
他坐得离燕凉近,悄无声息扫过贴得紧密的二人,目光在他们脖颈上未消退的红痕停留一瞬,很快收回。
头重脚轻的虚幻感从和燕凉重逢那日便一直伴随着姜华庭,他仍有些无法相信,曾经日夜煎熬的情绪有朝一日会被“神”
轻易抚平。
真像是垂死之际做的一场美梦。
他随手拿了根树枝在地上的沙土上乱画,一会儿是藤原雪代的名字,一会儿是谢曲的名字,突地,他像是想起什么,问身边的蒋桐。
“迟星曙呢?”
要是听到藤原死了,这个小屁孩估计会哭死吧。
然而蒋桐长久的沉默代表了一切,半晌,她开口,沙哑地吐字:“牺牲了。”
姜华庭怔愣,“……这样啊。”
走到这一步,他们失去的太多,有时候连悲伤也处于无法反馈的麻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