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左右摇摆,“你真查了那人的牌?”
女人淡淡道:“你要是想,今晚我可以查你。”
气氛陷入僵持,于众人来说,两人这么直接跳预言家都不太可信。反观项知河,说是狼,未免也太沉不住气,说是好人,蠢得更上一层楼。
别看副本都到四级了,神对手和猪队友仍然多得可怕。
中年男人嗤笑:“张嘴的功夫谁不会?”
女人依旧风轻云淡:“你说的对,谁不会?你会我也会。”
……靠。
中年男人暗自无能狂怒,他本来就是演的,为了炸出真狼,没想到还会有人和他对跳。
现在出来对跳,要么是真狼在掩护同伴,要么就是真预言家。中年男人在心里下了判断,此时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他怕真是预言家,自己岂不是成罪人了。
中年男人话头一转:“你说你是预言家,有其他证据吗?”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这话都说出来了,还能不知道中年男人是扯大旗作虎皮的么!现下该看女人是怎么个反应了。
“有,”
女人应男人的话,“你今天身边少了个人,他是头狼。他和昨晚的那头狼都被票走了,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找守墓人看看今晚的死亡情况,再等早上系统播报狼人的数量,便能知道我说的是真还是假。”
中年男人一愣,紧接着道:“你昨晚不是查了刚刚那个玩家吗?怎么又知道我身边那个人的身份!”
“因为我拿了预言家的道具,一晚上可以验两张牌。”
有女巫的药,有猎人的子弹……自然也会有预言家的查验。虽然比其他道具稀有的多,但也不是没有玩家拿到。
“你为什么不验我?”
中年男人下意识问,若女人怀疑他不是,不应该先验自己么?
“不验傻子。”
“……”
话题中心的项知河,已经功成身退,一脸淡泊宁静地坐下睡觉。
认出女人是伪装的克莉丝娅后,燕凉等人并没有打扰她挥,两人的试探在克莉丝娅笃定项知河是好人后画上句号。
闹了这么一出,今晚的安全区平静得有些出奇。
暝在看到感应到昼的那一刻已经预料到晚上的情况,他给克莉丝娅套了守卫的盾,以防出什么乱子。
缄默的氛围下是众人纷杂的思绪,无声的碎碎念充斥了暝的耳边,他闭眼,觉得聒噪。长手长脚蜷缩起来,又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摸索到依靠。
他牵住了燕凉的手。
青年的掌心宽大温暖,把他拢得很紧。暝那副病弱的样子也不全是伪装,他们所在副本的时间点往前推几百年,是一个天灾类的生存本,死了很多人,灵魂虽然消散了,怨怼的执念仍徘徊不去。
太吵。
迷茫的痛意中,暝察觉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他,他和这气息依偎着,依稀回到了很多年前。
比起失去了概念般的等待,属于洛希德和残的故事太短,可那么短的回忆,又能支撑他走很长很长的路。
最近常常陷入过去,再看着眼前人,暝伸手碰了碰他轻轻闭着的眼皮,喜爱地摸他的鬓,然后吻了他侧脸。
一触即分,蜻蜓点水般。
燕凉在副本里睡得浅,几乎在暝动了一下他就醒了,感受到对方亲亲摸摸的,有点痒。
旁边放了他脱下来的外套,燕凉顺手捞起来盖在两人头上。
他们吻得不深,唇挨着唇吮吻,暝舌尖润着燕凉干燥的唇,过了一会后者主动追了上来,尝到丝丝缕缕湿热的甜意。
亲了一会,燕凉退开,没闹出什么明显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