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不觉得你行为很可疑吗?”
“我怎么可疑了?我才抓了狼,你说我可疑?”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狼玩家自导自演?我早就怀疑了,你看到那头狼跳楼的时候像是有预料一样冲过去。”
“呵,自己反应慢还怪别人?何况又不只是我冲过去,秦也去了,你不怀疑她?”
“她没有突然碰我。”
“碰你一下我成罪人了!?你是什么国宝吗!”
“那你说你为什么碰我?”
“哈,本来我是不小心的,看你反应这么大,我倒是要怀疑你的用意了,是不是准备刀人被我吓到了?也是,今晚就见这里死了一个人,你们狼玩家心里急得很吧?”
“你有证据吗?急了反咬我一口是吧……”
眼看两人要吵到地老天荒,和事佬姗姗来迟,笑眯眯的眼尾在黑暗里像只狡猾的老狐狸,“诶,两位别吵了。”
燕凉睨过去,是个留着胡茬、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对方身后还带了几个人,男女都有,表情警惕。
项知河表现得比燕凉更不客气,他臭着脸道:“怎么,你是这头狼的同伙?要来给他开脱吗?”
“诶,小朋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中年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仍和颜悦色,仿佛项知河给他开的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呢,是为了大家的利益考虑,两位一直这么吵下去也没个结果,反而可能会给真狼可乘之机。”
燕凉抱臂,“所以?”
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如果两位相信我的话,过了今晚我能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话跟明牌没什么区别。
项知河惊疑不定:“你是……”
燕凉也微微站直了身子。
“就是两位想的那样。”
中年男人留下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