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河:“我之前班上还放了这部影片,开始还以为女主只是个普通市民,没想到……”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一只冰凉的手伸了出来,虞忆瞪着他:“不许剧透!”
项知河:“唔唔唔(知道了)。”
燕凉坐在沙边缘,旁边有张桌子,同样铺了张网罩,上面整齐堆着些杂物,一副老旧的相框则摆在了较为空当的位置。
照片是十分久远的黑白色调,里面两个年轻的男人相互揽着肩膀,其中一个能看出是年轻一些的蓝岳,另一个脸很陌生,不过同样挂着意气风的笑容。
旁边的秦问岚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道:“那是院长的挚友,已经病逝了多年。”
许是因为这样平和温馨的氛围仿佛真正将人从冷酷的副本带回人间,秦问岚靠在沙上,鲜有地流露出一些怅然,“院长在灾前一直在从事生物机械方面的研究,他的挚友与他志同道合,彼此相携相助了几十年,可惜前些年因病去世了。”
她看向燕凉,说:“院长于我有恩,他挚友也是,我小时候身体缺陷,被父母抛弃在路边,是院长捡了我回来,他和他挚友做了很多努力才让我活了下来,我很感激他……”
她能说这些话,是把燕凉当成了朋友,燕凉明白。
那边蓝岳又道:“小秦,过来帮我个忙,那个胡椒粉放柜子顶上了,我拿不到!”
燕凉说:“我去吧,院长手艺肯定不错,我向他请教一下。”
秦问岚:“谢谢你,燕凉。”
燕凉顿了顿,“我还什么都没做,感谢的话以后再说吧。”
他轻轻握了一下暝的手,起身朝厨房走去。
直到燕凉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暝才收回视线。
“小河,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
眼前人的身形被风扯得削薄,他伸出手,朝项知河递来了什么。
“拿着这个。”
夜色太沉,就连项知河也看不清暝此时的模样,只能感觉什么沉甸甸的、冰冷的东西压在自己的掌心。
等辨认出手中是什么,项知河的身体倏地僵住了,好半晌,他语气艰涩道:“……什么意思?”
暝:“最后关头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你就捏碎它。你有我的力量,只有你可以做到。”
项知河看了好一会手里的东西,而后他缓缓抬头。
“你已经,把所有的事想起来了对不对?”
“嗯。”
“想起你和他的过去,想起他为你怎么死,你又怎么因为那群该死的玩意抽骨流血是不是?”
“嗯。”
“所以你就这样擅自做决定”
积攒了许久的情绪骤然爆,项知河不自觉拔高音量,咬牙切齿道,“你有没有想过让燕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