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早了,你看我。”
燕凉笑得比暝更欢一些,他放下笔,把两只手揣进外套口袋,抽出来时已经攥成两个紧紧的拳头,“猜猜哪个手里有东西。”
“你好幼稚呀燕凉,没猜到怎么办?”
“你猜嘛。”
暝伸出指头,蜻蜓点水般戳在燕凉右手,“这个。”
“这个嘛……”
燕凉拉长语调。
暝手指晃了晃,在即将戳到左手时又迅撤了回去,肯定道:“就是这个。”
“唉!”
燕凉佯作遗憾,手腕一翻,却是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他笑着道,“恭喜暝同学猜中!这块巧克力归你了。”
他把这块巧克力放在暝的掌心,下一秒,他左手摊开,也是一模一样的块巧克力。
燕凉深沉道:“这块是作为猜中的奖励。”
两人对视片刻,蓦地笑作一团。
“不过,燕凉……”
暝目光平静道,“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脸色好像比之前差点。”
前桌还在认真听课,燕凉叫暝靠过来一些,在手机上打了会字,大概描述了一遍杜思远的异常。
暝就着他的姿势,敲了两个字:“污染”
。
两人靠得太近,老师的视线已经扫过来了几次,燕凉干脆拿起草稿纸唰唰写下问题,当他把纸推出去时,这种陌生但干得非常利索的动作让他愣了愣。
就很像……小学生传纸条。
暝倒是认真地写下回答,虽然他成绩只有两位数,但字写得飘逸凌厉……燕凉现他们两个字迹出乎意料地像。
奇妙的缘分。
燕凉心想,紧接着他尝试读懂暝的文字:规则是为了规避遭受未知存在的迫害,污染则属于“迫害”
的一种。就像规则里常说的后果自负,这种“后果”
包括死亡,也包括污染。
不同的是,“污染”
只要你进入未知存在占领的区域便会产生,一般来说只是轻度的,就像童云。中度污染譬如你能看见“废楼”
。
重度污染是个关键转折点,通常是违反了规则、被未知存在攻击导致自我意志崩溃,被未知存在入侵了,看似遵守规则,实则成为了对方的“信徒”
,会出其不意地做出一些引诱他人违反规则的举措。
这还有个更为贴切的说法,“同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