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完,孟行之看向出动响的地下室,联想到林皎的异样,愉快地笑道:“林皎,你的老相识可是燕凉那边的人,你做的事,可能让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噢。”
“闭嘴。”
林皎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
……
梅林在地下室捣鼓着自己的药。
昨天他送给了林皎几罐新研制的药水,作为回报,林皎帮他抓了几个逃难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是被翅膀被割了的羽人。
他这次的药有些猛,除了羽人,其他人都抗不住,没多久就死了。
至于羽人,开始还反抗得厉害,折磨了一顿才听话。
“哦,又一项伟大杰作的诞生!”
梅林举起一支药剂,煤油灯下泛出幽蓝色的光泽。
他沉浸在沾沾自喜里,丝毫没察觉出危险的靠近。
地下室的地板淌满了血。
新的、旧的,叠加在一起,像是一块黏腻稠密的肉块表皮,散出溃烂的气息,有如实质般堵住人的口鼻。
地下室有着泾渭分明的两块区域,一面是梅林的制药台,一面是生死不明的、如同破布般的人。
他们倒在地上,胸膛几乎没了起伏,血还在从他们身上榨出。
“你在做什么?”
梅林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上的药剂打碎。
“没、没什么。”
梅林强作镇定地转过身,对上燕凉探究的眼神。
燕凉指了指角落里的人,“他们都死了吗?你搞的鬼?”
梅林争辩道:“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献身的!”
燕凉道:“跟我说假话的后果不用我强调吧?”
梅林急了:“真的跟我没有关系!他们都是公主抓来给我的!”
“我证明,他说的是对的。”
蒋桐在燕凉身后轻声道。
几人说话的空当,项知河检查起地上的尸体,他们死因从表面看不出什么,可当他的手摸到腹部位置时,意外觉得空。
空……
仿佛一层薄薄的肚皮下面什么也没有。
尸体僵化,尸斑显著,人已经死透了。
不做什么犹豫,项知河屏住呼吸,剖开其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