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忆心里一酸,还是靠近了他一些,面颊贴在他肩上,像是趴在他背上依靠着他。
“……对不起。”
虞忆低低道。
从他嘴里说出的“对不起”
格外刺耳,项知河本能地抵触这三个字,“你没做错什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项知河:“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虞忆:“没有,你没有让我不开心,只是我想太多了,是我想错了……”
想错什么?
项知河没问,他知道虞忆不会说的。
消失前,虞忆还定定看了他许久。
“要是你一直失忆……”
一直失忆什么?
虞忆没说完,也像是不想让他听到。
从胸膛不适里缓过劲来,项知河总算是想起来自己后面还有两个人,一转头,现那两人停在另一个坡头:一个抱着胸看好戏的姿态,另一个站的倒是规矩,忍俊不禁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项知河:……
他扯扯嘴角:“你们不走吗?”
暝轻轻道:“你走错路了。”
项知河:……
。
又是搭帐篷度过的一晚。
时间还早,路上他们抓了只兔子、顺带还有一筐蘑菇,介于燕凉做饭水平并不好,项知河决定自己上场试试。
“你确定能行?”
燕凉看了眼被处理的乱七八糟的兔子,心道到嘴的肉肯定是要飞了。
项知河:“……行。”
燕凉好心地不再戳穿他,他对食物欲望也不高,肉没了就没了吧,干粮吃得饱就行。
暝坐在帐篷门口看着两人互动,见燕凉靠近朝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
燕凉跟他并排坐下。
暝先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条带,手穿过燕凉的头,将它们尽数绑好,“头长了很多。”
“那我长头好看还是短头好看?”
“都好看。”
“要是你说喜欢长,我就留着不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