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不可置信道:“谈判结果还不知道呢,他就这么急匆匆地要逃,真是一点骨气也没有!”
骨不骨气的另说,谈判结果却不是未知的,作为这片土地的贵族,要是接下来还能过上好日子又怎么会想逃?他既是作为贵族,肯定比这些平民百姓更先听到些风声,要逃只能说明谈判结果不容乐观。
跟老板谈论的旅客大概也想到了这点,他打扮是典型的商人模样,跟老板没说两句就匆忙走了。
“老板,退房。”
老板总算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燕凉和暝二人,紧跟着他表情有点奇怪,视线频繁地往两人身后看,好似他们还藏了个人一样。
燕凉重复了一遍:“老板。”
“诶!”
老板回神,赔笑道,“二位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还好。”
“那就好,慢走、慢走哈,祝你们今天愉快!”
……
“不太对劲。”
燕凉琢磨起老板的态度,“我们此前没见过他吧?他怎么像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的模样?”
“是不是,还有什么人跟他说了我们?”
燕凉虽然失忆,但该有的警惕没丢,老板的态度不可能凭空而来,如果不是认识他们,那多半就是从什么人嘴里知道他们。
暝表示认可。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时间去追究是什么人盯上了他们,从旅馆离开后他们就回了大公的庄园,大公不在,一问佣人得知他清早就被国王召请走了。
德兰格希的贵族结构并不复杂,国王之下就是大公,大公之下是侯爵、伯爵、子爵、男爵,这些爵位上的人都不多。
昨晚逃跑被抓的是一个子爵,和他一起逃跑的还有他的妻子儿女,每人身上都藏着沉甸甸的珠宝。
前去子爵的庄园一问,佣人都不知道这座庄园的主人已经弃他们而逃了。
两人回暝的院子待到了下午,期间大公回来了,还带着其他两位大公,一进书房就待到了晚饭时间。
“这段时间是德兰格希的雨水季。”
暝站在庭院前,手上正往一个包裹里装着昨天买的药剂,他看了眼天色,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燕凉在对着一张地图勾勾画画,听到这话他停了下来,也注意到越来越暗的天空。
暝说:“那个贵族在昨天逃跑时间是对的,接下来的暴雨会让山路难走,山脚下会有洪水过境……你昨天应该看到了,那里的麦子都收了。”
下雨对羽人不利,对德兰格希更不利。
这个时代粗制滥造的炸药在雨水的侵蚀下不仅效果折扣,更可能直接哑火了。
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占不到,这场战争必败。
燕凉道:“今晚会有更多贵族逃走,对吗?”
暝说:“对。”
燕凉想起那条被自己短暂遗忘的支线任务,要自己做出选择,是进入阵营还是孤军奋战。
阵营的含义范围很广,有大有小,像大公这样的势力可以被称作一个阵营,像昨天他们在酒馆遇见的那一支佣兵队伍也属于一个阵营。
那逃跑的贵族也能分别代表一个阵营,他们背后又有多少玩家?
昨晚他从系统播报里得知参与这场游戏的玩家共有一千人,这种高难度副本在昨天甚至只死了两人……还是在失忆的情况下。
燕凉深刻意识到这次的玩家没几个是浑水摸鱼的,至少在第一天,他们绝大部分都保持了谨慎。
“你想什么时候走?”
把药剂暂时藏好,暝问起燕凉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