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注意到他的情绪,唤了一声:“小河。”
项知河愣了愣,“嗯……”
“你们找的这地方真不错啊。”
蒋桐带着小白把手上拎的一堆东西放下,调侃道,“我好像还闻到蛋糕的味道,燕凉在练习厨艺?”
燕凉:“……是暝做的。”
蒋桐:“我还以为家里是你做饭呢。”
“平常是我做饭。”
燕凉解释道,“暝有时候会尝试做点东西。”
迟星曙感慨:“燕凉年纪轻轻就过上美满的婚后生活了,我八字还没一撇呢……”
“其实你也可以……”
小白朝他抛了个媚眼。
迟星曙一阵恶寒,“滚开,我是直男!”
蒋桐从袋子里摸出几套衣服,“行了,你们两个别拌嘴了,都去把衣服换换。”
暝道:“浴室能用,你们可以去洗澡,你们衣服都是从服装店拿的新的吧?我来清洁一下。”
迟星曙恭恭敬敬供上自己的新衣服,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燕凉你拥有这么一个对象真的太幸福了!”
燕凉点头:“确实。”
迟星曙:“你这个嘴脸真可恶……”
等几人收拾完,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吃完晚饭后迟星曙躺在沙上,空调的冷风吹散了七月末的燥热,他听到厨房那里传来其他人的交谈,舒服地眯起眼。
虽说早上出了点意外,但他仍然在此时体会到久违的幸福感,这种感觉都算在灾难前他也很少体会到。
迟星曙翻了个身,眼皮子开始打架,睡意朦胧中,他感到身上多了一点重量。
有人把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迟星曙强行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望去。
昏黄的光线下,青年的背影挺拔,他不知道说了什么,旁边的暝轻笑起来。
迟星曙心想,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