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好奇:“我还有什么能力吗?”
暝:“长生不老算不算?”
燕凉:“这个好,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
暝:“若非不得已,不要向其他人暴露你的身份……你不能有危险知道吗?”
“我知道,我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你又不会害我。”
青年低哑的声音被风声打散。
不会害你……吗?
可我已经害了你啊。
零散的记忆似乎承载在玻璃碎片上,浮现在脑中时就像狠狠扎进了神经里,痛苦的同时又让人拼命想要看清碎片的原样。
凌晨时分,暝惊悸而醒。
背上的衣服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紧了他的皮肤。
暝很少有这种体验,他没有过多的“人类体征”
,常常陪燕凉入睡也只是在模仿人类的作息,并不会真的睡着。
上次做梦还是在他捏造的一个人类躯壳里,他记得自己趴在燕凉背上,梦里是过去的一角。
这次也是过去
比过去更遥远的过去。
他梦到燕凉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宛若静谧的安眠。
鲜血淌了满地,他却怎么也触碰不到那个濒死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呼吸一点一点微弱下去……
别再想了。
暝痛苦地闭上眼。
青年像是感觉到他的不适,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学着以前见过的那些场景,掌心一下又一下拍着他脊背。
梦中落了久久的大雪。
。
按照燕凉的安排,天一亮,项知河等人就开车前往都。
“蒋桐姐先开两个小时,然后我开、然后小白开、最后小项开。”
迟星曙兴致满满地分配好工作。
小白已经认命地接受“小白”
是他的专属称呼了,这会躺在后座还打着瞌睡,含糊道:“都啊,我以前还没去过呢,这开车要多久啊?”
蒋桐瞥了眼地图,“算上休息的时间,大概要将近二十个小时。”
小白表情瞬间狰狞,“那可有的熬了,屁股都能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