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没忍住一声闷哼。
“有点难受……”
“很快就好了……我保证……”
并没有可信度的保证持续了很久。
暝喊着燕凉的名字,意识再次模糊。
……
睁眼的时候,外面天是黑的。
燕凉瞥了眼床头的闹钟,显示晚上九点十二分。
暝还睡着,背对着他,后颈上全是斑驳的咬痕,隐约还有点紫。
貌似……有点过火了。
燕凉摸摸鼻子,小心抽开手,把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丢到洗衣篓。
好在他们胡闹到中午的时候已经把床单换了一遭,现在要收拾的也不多。
燕凉按下洗衣机的启动键,去厨房煮了点食。
回房的时候暝已经在穿衣服了。
燕凉走过去,看着他严谨地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个纽扣,还是有点担忧地把手贴了贴他额头,“会很难受吗?”
暝摇头,“我自愈能力很快,性。爱不会给我行动造成什么影响。”
听到那两个字,燕凉还有些耳热,“咳,好。要吃点东西吗?”
“想尝那个棉花糖。”
“在客厅,我放在茶几边了。”
暝尝了一包颜色粉粉红红的。
燕凉端着面从厨房出来,问他:“味道怎么样?”
“很甜。”
暝拿出一个棉花糖递到他嘴边。
燕凉尝了尝,是恰到好处的甜,不太会腻,不过他对这种软绵绵的零食也不热衷,“没你做的冰淇淋好吃。”
暝轻笑,“我下次会做的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