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在高考前一天晚上和我表白。”
燕凉说,“然后他给我消息,说这样是为了让我记得他。”
暝:“那你记住他了吗?”
燕凉:“记得有这么个人,但忘记长什么样了。”
“这样啊。”
暝故作冷淡,“我知道了。”
燕凉无奈道:“没点别的想法吗?”
暝:“嗯?我该有什么想法?”
燕凉还没说话,暝凑上去亲他:“这样够吗?”
青年垂眼,明晃晃地示意他再来一下。
暝回忆着之前的吻,认真地仰头,他的唇和他体温一样,微凉,轻轻贴上来的时候像一片柔软的羽毛。
起初只是浅浅的啄吻,空调的风出细微的呼声,从皮肤相触的地方蔓延开热意。
燕凉扣住暝的腰把他抵在床上,两人目光短暂交接,暝主动张开唇,勾住他深入。
“唔”
两人少有深吻,动作皆带着点生涩,听到暝微弱的低吟,燕凉压在他后颈的手一抖,连带着放在腰上的手都用力了。
“燕凉。”
短暂的空当里,暝低低喊他名字,“不要停。”
燕凉的手说不上多细腻,从小到大的打工生活在上面留了不少茧,掌心划过暝的腰腹上带来密密麻麻的痒。
他的吻从暝的唇上辗转往下,重重压在锁骨上舔。吮,一手继续往下方探去,一手抓住暝的腰往上抬。
“我继续了?”
燕凉分出最后一丝理智问道。
“进来吧。”
暝的呼吸落在他耳畔。
……
视野里的灯仍旧在晃,暝恍惚看到外面将明的天色,眼神聚焦到青年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汗珠。
他伸手揭掉那滴汗。
然后就被青年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