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燕凉摸摸他的头,丝细软,手感很好,“那我靠男朋友罩着了。”
他们若无旁人的耳语惹怒了男人,后者举起枪想要给他们吃点苦头,不曾想扳机一扣无事生。
男人再试了几下,可枪就跟哑火了一样,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
男人狠狠锤了一下车盖。
车内终于有人注意到男人的失误,一个跟麻杆一样的瘦子跑出来,质问他怎么回事。
“枪坏了?”
“坏了?不可能,我白天还用过。”
瘦子不相信,男人更是愤怒,对着他腿的方向扣动扳机,“我都说坏了”
“砰!”
巨大的枪响惊起了不远处的飞鸟。
瘦子抱着腿在地上干嚎起来。
“怎么回事!”
男人再次对着燕凉他们开枪,依旧是哑火的,他扯过瘦子身上的枪,也是一样的情况。
男人紧紧盯住了黑洞洞的枪口,猛地抬头对上燕凉嘴角一丝嘲讽的弧度。
难道说……
。
“这又是出什么状况了?”
停在更远一点地方的悍马内,年轻的男子百无聊赖地从后座起身。
驾驶座上的男人冷漠地朝那边撇去一眼,“碰上硬茬了。”
年轻男子来了兴趣,他将长尽数扎在脑后,“我倒想看看是什么硬茬……”
车灯照亮青年脸那一霎,一道无法被忽视的视线从他身后出现,精准地和孟行之对上。
孟行之一怔,罕见的寒意从脊背攀升而上,但他嘴一咧,眼里冒出兴奋的光,“是我的老熟人啊,他身边貌似还多了个不得了的人呢。”
“你的老熟人?”
仿佛在硫酸里滚过一遭的嗓子,乍一出声,让人浑身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女人窝在后座的角落,她周身似乎格外的黑,若非出声,很容易让人忽略了她。
“是啊。”
孟行之舔过牙根,眼睛弯起,“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燕凉。”
他夸张地感慨道:“真是缘分呢,居然在这里碰到!我已经等不及想让你在他身上试试读心术了,我真的太好奇这个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