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着对方,就会感觉对方成了自己身体无法被割舍的部分。
是一种没有实体的痛苦。
后来屠夫接受了他的忏悔,他从屠宰场离开,再次碰上了其他玩家,和他们一起继续任务。
他会拿到五个金币去见他的。
曾经是,现在也是。
……
燕凉睁开眼,先感觉到的是身体上一种怪异的无力感,仿佛有人拿着锤子把他骨头的各个旮旯角都狠狠敲了一遍,微微一动就要散架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床的时候还摔了一下,出沉闷的响声。
梦中还残留了些许负面情绪,燕凉干脆在地上躺着,去回忆在他睡着之前的事。
旁白说他必须得睡觉,这倒也不是毫无根据剧情最开始说他需要保留精力明天赶路,而且体质太差,身体时常会有莫名酸痛感。
可城堡里生杀人案,正常人睡不着也是情有可原,这个“必须”
难道是因为有剧情需要他睡着了才能推动吗?
燕凉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雨没有停,城堡的角色扮演仍没有结束。
也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
燕凉翻了个身,打算出去找其他玩家。
但也就是这一翻,他余光注意到一点亮色。
床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燕凉拿出光球,往床底探入身体。
厚厚的灰尘生出难闻的气息,在这其中好似还掺了点别的什么。
燕凉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
一把带血的厨师刀。
刀?
刀怎么会在这?
谁把刀放在他床底下?
有人进他房间里了吗?
是谁?小贝拉?贝拉?还是女主人?
燕凉伸出手,想去把刀拿出来。
光球照出床底另一边的部分,灰尘中有一片地方是被什么擦干净了,显出一个“人”
的形状。
他拿出刀,摸了摸自己衣服前面的灰。
鬼使神差的,燕凉看向被掀开的被子。
深红绒毛的被褥上,有几处不显眼的、脏兮兮的痕迹。
他带着灰的手指按了上去,留下的印子和这痕迹没有区别。
他的床里怎么也有灰?
燕凉忽觉脑袋一阵眩晕。
像是有黏液把他的思维网络都黏糊糊地搅和成一团、连带着胸腔里也缓慢爬上一种窒息感。
他把刀,藏在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