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道:“你别说话了,我听着难受。”
他一时思维混沌,没想过这话说出口有多伤人。
“抱歉。”
暝说,脸上露出一点近乎茫然的情绪。
他也许是不明白,自己第一次接触“爱”
,哪想到会让自己这么难过。
燕凉望向他的眼眸,多想一分便觉得胸口喘不上气,脑子里那些真真假假的字句回荡,他道:“你不爱我,何必装模作样呢?”
暝说:“我爱你的,不是装模装样。”
燕凉却回想那些细细碎碎的小事:“我刚来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哄骗我带你做俯卧撑。”
这话有点蛮不讲理,但此时暝什么都由着他,“抱歉。”
燕凉:“你还故意曲解我话里的意思。”
“抱歉。”
暝顿了顿,问,“哪句话我曲解你了?”
“我那时候说肉。体的时候,你曲解成我要和你生关系。”
“啊……”
暝道,“抱歉。”
他说一句,暝就道歉一句。
燕凉说:“你只会抱歉。”
暝:“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说。”
燕凉看着他,觉得眼睛酸的厉害,有什么东西想出来,又被疼痛压了回去。他这段时间身体常常处在触电般的痉挛里,和冰水的寒凉相互交替,给他生不如死的错觉。
比方现在,尤其是当他想靠近暝的时候,那种错觉更明显了。
燕凉没再回话,捂住头往被子里钻。
暝担心他,还没靠近几步,青年就咬牙呵斥他:“你不是说我要你怎么做都行?那就现在,离我远点。”
“燕凉。”
暝轻轻问,“你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