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子早就腐烂了,只能从声音听出来对方很年轻。
是新来的人啊。
不对,不能说是人,他们都死了、死了……
这么年轻就死了……好可惜。
对……这个人是不是问它“夜来香了”
?
它看不见了,但是它能听见,能听见酒馆在哪……
在燕凉的视角里,他和骷髅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参照高空里那些行走的生物,他猜想这里的生物大多是无害的。
他赌对了。
尽管他还备着刀。
骷髅嘎吱一下歪了脑袋,好似在缓慢消化燕凉这问题的意思。
许久,它僵硬地抬手,指出一个方向。
“谢谢。”
年轻的声音留下这么一句,它很想以一个笑容作为回应,它一直都是个礼貌的人。
哦,不对,礼貌的亡灵。
可它没有脸了。
燕凉他们都走了。
骷髅站在原地艰难地思考了一会。
他要干什么来着……
好像是……去屠宰场吧?
。
路上,
燕凉问:“能知道现在的时间吗?”
姜华庭摇摇头,“我的手表停止运作了,看不了时间。”
他又道:“这个世界应该是用另一种方式界定时间。”
骷髅指的方向好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大道,燕凉注意着周围的建筑逐渐老旧,他们没有陷入鬼打墙的地步,可路真的很长。
终于,他们看到了尽头
一片低陷的破烂矮房区,一点人烟也无,被满是青苔的围墙圈住,能按照直线走的地方竟然是一道窄窄的巷道。
“这能走人吗?”
小白微微抽气。
巷道狭窄到只能容一个成年男人通过,要是来往相撞,谁也让不了谁。
但真正让人在意的不是窄,而是这条巷道两侧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