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不知是谁告诉他的父亲,他想要逃跑。
于是父亲将他打得奄奄一息拖回家。
从此是漫长的拘禁和虐打。
……
疼痛的时候,唐明开始恍惚。
青年像是他身在苦海里一场臆想。
如梦似幻。
……
关于青年,他最后的印象只定格在阳光很好的那天。
“诶,我带你离开吧”
青年对他说。
世界是腐烂的、灰色的、没有人性的。
但是青年站在那里,一身纯白的T恤随风轻动。
干净、温柔、一尘不染。
他靠在老旧的栏杆上,眉眼一弯,歪头冲自己笑,说:“我带你走吧,我们去另一个地方生活,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的生活,你愿意吗?”
“我……”
我愿意的。
唐明对他摇头。
“我走不了的。”
我愿意的。
……
最后的最后,那锁在的厕所里的日子唐明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
只是依稀会回想起落雨的声音,滴滴答答的,能让他短暂地进入睡梦中。
喜欢下雨。
残留的意识这么告诉他。
……
似乎是冬日的某一天。
唐明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感受到肺部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天窗没有关,白昼的光芒黯淡得像是要熄灭一样。
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落在他脸上,绵密似吻,让人徒然生出一丝眷恋。
唐明眨掉眼睫上已融化的水珠,想往窗外看。
可他的父亲进来了。
他的父亲因为他的反抗而恼怒。
冰冷的电线勒住了他的脖子。
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