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榜十玩家形容为疯狂邪教徒的人,在此刻谈及信仰时却能保持如此平静的姿态,已经算得上一种示好。
昼、祟、暝……还有残。
这几者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可关于过去的事,暝很少讲给他听,那时候已经忘了很多,浑浑噩噩地游荡时空的裂隙中,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很可怜。
再到后来,继剥去脊骨,再折下一根腿骨后,就真的什么都忘记了。
项知河从恍惚中回过神:“你的神,还有说过什么别的关于我们的话吗?”
克莉丝娅:“没有。”
谈话到这就没有后续了。
。
气氛紧绷如弦,一触即。
燕凉没动,祟也没有动。
他们两一上一下僵持着,小柔瑟缩地贴到一边的墙面上,犹豫着他们两个打起来的话自己能不能帮帮这位哥哥。
“你并不是他。”
祟开口了。
“我就是我。”
燕凉冷漠道。
祟的颅骨里出低沉的笑,“你还是这么聪明,我还以为等你队友都死光了才逃得出那个世界。”
“我不是脑残,其余玩家也不是脑残。”
燕凉觉得这boss似乎误解了人类的智商,“公交车明显有问题,就算没有我,其他玩家也很快会现两个世界。”
祟:“嗯……这么说来还是你更聪明点。”
要不是感受出他的恶意,燕凉还以为这是他的什么狂热粉,他淡淡道:“所以?杀了更聪明的我会让你更有成就感?”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祟的手杖落在地上,出不明显的碰撞声,“不过你说的对,玩游戏的话,赢了更聪明的你确实会让我更有成就感。”
祟说:“我也不会为难现在的你,在碰到你之前我不会动用任何能力。就以人类的设定来一场追捕的游戏如何?”
燕凉吞下已经到舌尖的脏话,下一秒转身往天台那边跑去,铁门哐地被他带上,差点撞上山羊头的鼻骨。
不管这“狂热粉”
是个什么离谱的想法,先跑了再说。
就这一个呼吸间,祟慢上了一步,他眼睁睁看着燕凉直接从天台跳了下去,饶有兴致地理了理胸前歪掉的领带,回头,下楼。
祟走后,燕凉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