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河:“昨天,天气预报说是适合野餐的一天。不过看你毫不惊讶的样子,这次出去一趟收获不少。”
“嗯。”
燕凉撑着脑袋,挑挑拣拣把重要的东西都讲了一遍。
徐诚怔然,讷讷开口:“难怪,小微你明明是那么怕黑的人,来这后上下楼梯却不抱我的手,看见尸体也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我还以为你胆子变大了呢……”
话还没说好,周雨微赏了他一个拧耳朵,“你现在这样我就挺喜欢的,之前你总会反驳我说的话,还狡辩说很多事情不单单要凭理智,还要凭感觉”
周雨微阴阳怪气地重复他说的话。
徐诚臊的脸通红,嗫嚅道:“我总共也才反驳了三次好不好……”
两人的打情骂俏叫其他人牙酸,黑衣男的脸更沉了,他犹豫好一会儿才出声:“之前他也偶尔会听我的话,我只当他这次太任性了。”
“……他死了?”
“我不知道。”
黑衣男喃喃两声,浑身骤然卸力,他痛苦的抱住脑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燕凉问项知河:“昨天有生什么事吗?”
“有,昨天巷子里死了人。”
“死了谁?”
“3o4的那个孩子。”
“王艳芳的儿子……”
燕凉顿了顿,“怎么死的?”
“被打死的。”
“凶手找到了吗?”
“没有……王艳芳以为是街边的流浪汉喝醉酒打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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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市怪谈之一,五楼的故事。
【他的儿子死了,然后他也死了。】
【他又活了,喝醉酒,杀了个人,那个人很像他儿子。】
【像他儿子的,他都要杀了。】
小孩的尸体放在了沙上,天气燥热,已经有苍蝇在上面盘旋,尸臭味熏得人作呕。
可是王艳芳像闻不到似的,她坐在小孩身边,视线落不到实处。
有些人痛苦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他们的感情被束缚了太久,有朝一日遭到巨大的悲痛冲袭,只能无助地保持木讷。
学不会落泪,也学不会释怀。
他们的人生是一场麻木刺痛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