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皇甫东流说完又回到先前那个话题,叹了口气,“燕凉,如果你真对薛暝下不了手,那就我来。”
“殿下,与其担心我舍不舍得动手,不如担心我到底打不打得过他。”
燕凉觉得有些好笑,“他是凭实力坐上东厂总督的位置的,武力深不可测,就算我一直待在他身边也不一定找到机会下手。”
皇甫东流:“可昨天我看他很是依赖你,况且他受伤了,你下手不是更方便?”
燕凉:“殿下就没怀疑过这事薛暝的权宜之计吗?”
皇甫东流皱眉深思了一会,突然咬牙拍了一下扇子:
“这个阉人!他准备参与这场案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该不会是等在这顺理成章除掉你吧!?”
“……那倒也不至于。”
。
用过晚膳后,燕凉帮暝换药。
看到已经结痂的伤口,燕凉的动作稍顿,“这伤……好的这么快?”
暝有一搭没一搭捻着他垂下的长:“你不是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什么?
知道妖和人的恢复能力不一样吗?
燕凉若无其事转移话题,“刘管家说今天外面很热闹,伤口没什么大碍的话,想出去看看吗?”
管家原话是:“上元节除了烟火大会,满城的花灯也很有看头,通常在节日的前几天就开始预热了。”
应该来不及看烟花了,看看花灯也挺好的。
暝应下:“好。”
。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京都的上元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春节还更热闹,仅是临近节日,百姓已经操办得热火朝天。
燕凉给暝系了件朱红色的大氅,自己则是披了件较为淡薄的玄色披风,两人走在一起格外相配,连管家送他们出门的时候都恍惚了一会,觉得他们好像真是一对伉俪情深的夫妻。
“这古代的元宵节,的确很有意思。”
燕凉付了钱,从小贩手里拿了两个恶鬼面具,饶有趣味地帮暝戴上,“这红的很适合你,青色的这个我戴。”
暝安分地仰着脸,让他给自己绑带子,“这个面具凶神恶煞的,戴上哪里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