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也扯了抹笑,却是警告道:“我不想对女性动手,但如果怜衣小姐不注意自己言辞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好嘛好嘛,燕公子,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人家,怪渗人的……”
怜衣小声抱怨,然后道,“你来找我是为了我姐妹的事情吧,我也正等着你呢。”
燕凉:“我耐心有限,怜衣小姐有什么话一并说清楚了吧,林惊月所有的遭遇、还有我们这两天的动作,我猜您都清楚了。”
怜衣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进来:“就知道瞒不过你,不过我也不是你要找的妖,我是人,会一点点的幻术罢了。”
燕凉:“我不知怜衣小姐每晚的歌声是何意。”
“以前阮娘在世的时候,最爱唱那些情情爱爱的曲子,我替她接着唱下去,顺便给你们一点提示不好吗?”
怜衣笑得明媚,“有句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帮助你们也就是帮助我可怜的阮娘,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呀。”
“不过我的歌声真的有那么催眠吗……”
后面这句是她小声的咕哝。
燕凉紧盯着她,没错过她的一举一动,心中猜测这死亡条件多半就是在她的歌声中睁开眼一类的……
好在这边的两位玩家要么装睡要么真的睡死了。
“薛暝骗我自小和林惊月长大,其实真正和林惊月长大的只有你。”
“一起长大这个问题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你更在意的其实是他骗了你?”
燕凉不理会她的激将法,“薛暝是‘火鬼’,是妖,林惊月有恩于他,所以他为林惊月复仇。
至于林惊月的仇,浔村村长设计她,皇帝辜负她,还有那位姓何的官员……是抛弃她的父亲。”
在此前他想了很多,纵观林惊月生平,浔村和皇帝的仇恨最为明显,那何官员又该是怎样一个角色?
之前皇甫东流说过何官员年轻时流连烟花之地,欠下些风流债也不无可能。而怜衣又在青楼做花魁,把阮娘的簪子给了何官员……
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
“薛暝骗了我,你也骗了我。你最初的那个说法本来就是自相矛盾,你说何大人对阮娘好,阮娘又对何大人有意,这么看火灾临到何官员头上根本说不通。”
“更不用说阮娘自小对皇帝一往情深。”
“我想你待在青楼的目的是也为了查清楚当年的事何官员年轻时和青楼女子厮混,女子意外有孕,他却因为家中妻子彪悍抛弃女子,女子无力生养所以把孩子卖给了村长……”
“至于那个簪子只是个信号,好让薛暝适时火烧何府。”
燕凉风轻云淡的说完,好像陈述事实,而不是讲一个猜测。
“啪、啪、啪。”
怜衣拍着手,笑容逐渐消失,“我真是小看你了,单凭那么丁点的信息能猜的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