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信息中顾天师养了一只小妖,估计就是这位。
燕凉:“他骗了你什么?”
少女的回答很迟钝,一字一顿如同老旧的机械:“他答应我,等我会开口,就回来娶我。”
“可是他一直没回来……”
“一直……一直没回来……”
女孩的嗓音缥缈空灵,明明不带丝毫情感,却显得诡异悲戚。
燕凉看向女孩的身后,那里站着一个几乎透明的人,相貌俊朗,皮肤苍白,明明瞳孔无神空洞,却有一种毫无缘由的专注感,沉默地注视着女孩。
而女孩对这一切没有察觉,只是固执地呓语。
“没回来……”
“为什么骗我……”
燕凉不置一词,直到女孩像是突然回神,“是他这样,还是人总是这样?”
燕凉静默了一会,“人总是这样。”
他们一生总是在作出约定,因为无法遵守约定,所以也面对着别人的失约。
“但是……”
“他一直在等你。”
燕凉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换作是我的话,何止三年。我想他也一样。”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女孩僵硬无神的眼眶落下泪来,她身后的男人也在哭。
女孩在燕凉的面前缓缓消散,紧跟着画面一转,他回到了那老旧的厅堂中,捏了捏眉心,他一眼就看见了滚落在他脚边的头。
燕凉一阵恶寒,他稍动,一张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燕凉捡起来,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个小孩第一次拿笔,写着
【火鬼,畏惧至阳之血,需恰在子夜时,以血抹刀刺入其心脏,方可制服。】
燕凉逐字背下来,起身离开。
。
“燕凉,怎么样了!?”
青年的身影刚出现,一群人便七手八脚地围上来,燕凉拿出纸条给他们看,解释道:“我就是至阳之体,至阳之血应该是从我身上取。”
南薇:“可我们现在还没找到火鬼,难道要一个一个试吗?而且这上面说了是午夜……我们只剩三个午夜,也就是说只有三次试错机会。”
“我们还有个线索人物没见。”
燕凉道,“你们昨晚谁有没有察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