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沉默一会,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道:“你留下来不只是跟我说这些吧?是有什么别的线索吗?”
项知河:“起先我并不是很确定这是否为线索,不过既然你说了怜衣之事,我觉得这诗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但这线索就暂时不必要告诉姜华庭他们了,这种关乎生死的副本中,全盘托出只会让自己处于被动。
燕凉看他先写下“连就连”
三个字: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不怕永世堕轮回,只愿世世长相恋。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不羡西天乐无穷,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诗我曾经在书上见到过……”
燕凉缓缓道,“寓意有情人白头偕□□赴黄泉。和《终风》所言的薄情正好相反。”
项知河:“你还记得无头妖的事吗?梨花戏班要出演的《捉妖》中就有唱到这诗。我不认为这和怜衣所言之事毫无关系。”
燕凉揉了揉手腕,眼眸黑沉:“以怜衣来看,她认为友人遭到了不公。但事实究竟如何还未可知,深情还是寡义,总得要当事人来评判。”
项知河点头:“今天下午,那台柱贺秋生会死于无头妖之手,我今天出门的时候特地找到了他,给他身上留下了一个追踪的道具,我会尽力找到他,皇宫就不与你们一起去了。”
燕凉:“行。”
项知河离开的时候,暝刚好下早朝回来。
轮椅在青石板上滚动,出沉闷悠长的响动,擦肩而过的一瞬,黑雾似乎张牙舞爪地涌现。
项知河按住肩膀上的一片空气,权作安抚,他喃喃几声,又像是轻叹:“那些东西又找过来了吗?”
轮椅行过一段距离,有人的回应散在空中:“嗯。”
“回来了?”
看见暝的身影,燕凉浅浅勾了下唇,仿佛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般亲昵地凑上去,“今天天冷,管家准备了热水,要不泡个手脚再吃早饭?”
暝微顿:“你还没有吃吗?”
燕凉言简意赅:“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