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一向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安可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比起那些东西,你对那个人类似乎态度应该重要。”
“你对他有特殊情感,这很值得观察和报备不是吗?”
安可儿眸光闪动着兴奋,“你应该见过他不止一次,更大可能是已经认识了,甚至是你们已经牵过手,接过吻,上过床”
“把这样不错的现告诉那位大人,他会因此奖赏我吗?”
面对安可儿夸张的表述,暝只是静静凝视着她,思绪收拢。
果然。
他的猜测没有错。
安可儿对他的沉默感到了无生趣,高涨的情绪降了下来,化为眼中如有实质的恶意:“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能保持住这幅死人一样的表情。”
“……”
暝不语,几分钟后,周身又归入一片黑暗。他靠在墙上,即便肩头淌了一片血也浑不在意,只是他的吐息更加微弱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消散。
他利用了燕凉。
暝阖上眼。
他故意将他对燕凉的在意显露出来,是想看看安可儿的反应来确定一件事。
结论就是
那些人确实对他的监视更加严密了。
甚至准许了低等npc衍生出自主意识。
他早察觉了端倪,可上个副本动用力量已经让那些人警觉。
现在他需要营造出自己像菟丝花一样依附人类的假象,才能让他们安心,而接下来他们大概会对燕凉采取些试探了。
不过
暝想起青年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无端让他心安,连那些似有似无缠绕他的迷离之音都因此沉寂。
随着力量慢慢积攒,他大概舍不得离不开燕凉了。
这样也好……
无论如何,他不会让他有危险的。
暝任由自己的意识陷在黑暗中,带着那些附骨之疽般的痛苦陷入了安眠。
。
天台上的风比往常冷冽,雨点噼噼啪啪地狂打着所有人,迟星曙从未感到像这样一般的冷,如坠千尺冰窟,连呼吸都似刮着肺。
“要么你跳下去,要么我来给你个痛快。”
对面有人拿出枪,眼中既是惶恐又是憎恶。
其他人附和,对迟星曙斥道:“你在犹豫什么?你不死我们都得死!你要还有点良心就跳下去!”
“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迟星曙面色如纸,他艰难吞咽着口水,“我才感染没多久,没那么快的,能不能再等等,我想见一个人。”
许是他那张娃娃脸狼狈的样子太可怜了,人群的议论声竟小了不少,那个最先声讨的握紧了手中的枪:“……不行,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感染的。”
但也有些女生于心不忍:“算了吧,再给他一个小时,反正他就一个人,对我们也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唉,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