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而已,只要能离开这里,随便你们吩咐。”
带他们来的中年女人叹了口气,“我们这下面没有什么食物,撑不了多久。”
“我们会竭尽所能的。”
方琴汝的笑容熟练地安抚人心。
蒋桐静静地看了这位市长夫人一会,出声:“外面那些怪物是怎么回事,你们在研究变异体?”
她语调平静,如陈述。
眼镜男古怪地笑了声:“不仅如此,还有那些丧尸、那些失败的研究品……他们现在都在四处游荡。”
他们中有个人忍不住呵斥:“瑞克!”
眼镜男却说:“难不成你还想要替那个疯女人隐瞒这些?呵呵……都到这地步了,你能瞒下什么呢?你想让我们都去送死吗!”
“你问问他们,现在谁还在乎那些她瞎编乱造的事情,只有你,还做那疯女人的一条好狗。”
那人面色铁青,他想向其他人解释,却现过往总是站在同一战线的同事,在此刻看他的眼神是万分抗拒。
“我们只要平安出去……”
中年女人无力低叹。
方琴汝追问:“你们说的疯女人是谁?难道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吗?”
“……”
研究员们无言地回避着回答这个问题,长久的静默后,中年女人苦笑一声:“其实我们也并不太清楚,我们说的这个人是负责我们整个研究的博士教授,她做事谨慎小心,从不向我们透露太多。”
方琴汝:“那你们知道这教授的办公室在哪吗?我们此次来还需要带走一些重要资料……”
中年女人:“就算知道,没有钥匙我们也是进不去的……更别谈她似乎圈养了一些怪物守着。”
听起来处处艰难,喘息不得。
蒋桐看向身后的一处,项知河站在阴影里,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在注意到她的目光后,抬起头,露出个斯文内敛的笑。
。
外面仍旧混乱。
祸不单行,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雨丝,不过片刻就成了雷鸣暴雨,水滴打在身上生疼。
迟星曙一身湿了个彻底,泥浆和血也一起混杂其中,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他躲在一栋房子的天台上,与他同行的还有徐萌意、一些幸存者和零星几个士兵。
大家挤在破旧的棚子,冷得抖。
“现在该怎么办?”
眼下似乎除了躲在这儿,毫无去处。
“我们是不是得找办法离开这,离开这个基地……现在这里简直能成个丧尸窝。”
“逃?怎么逃!我们现在插翅难飞。”
“上层的人放弃我们……真的放弃了……可他们又逃的出去吗?”
迟星曙默默听着一声盖一声的抱怨,他抱着胳膊罕见的不愿吭声,一股凉意在他体内乱窜,让他忍不住抖了两下。
徐萌意察觉到他不对劲,问他怎么了。
“冷。”
这个字本该脱口而出,但迟星曙又不知顾忌什么,把话吞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