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蒋桐赞许地看着燕凉,“那么据此,我认为的是尤娜一家想报复间接害死他们父亲的凶手,但病毒的侵袭是不可控的。”
简而言之,尤娜一家报复别人,没想害惨了所有人。当然,他们也很有可能知道危险的后果,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枪支和防护网,备用电和充足粮食,都是长期生存的必备,在这样四通八达的小岛屿出现实在可疑。
倘若这真是早有预谋,也就说得通为什么整个小岛上几乎只有他们一家的幸存者,而且应付危机游刃有余。
支线任务是保护尤娜一家,很容易让人陷入误区,以为尤娜他们是无辜的幸存者,容易轻信他们。
但副本的可从未告诉他们,它的提示是善意还是恶意。
“不过关于这条矿道,或者说报复的真相和过程,我还不能下什么定论。”
燕凉捏了捏眉心,克制着一股上涌的乏力感。
他叼上烟含糊不清道:“我们继续走。”
再次深入一段距离,视野又慢慢开阔,两人加快度,似乎快要到了矿洞尽头。
直到蒋桐被什么东西绊得踉跄。
燕凉拎住她的领子没让她摔倒,手电筒朝下一照:是一具腐烂的尸体,不知死了多久,皮肉已经干瘪下去,身上穿着工人的衣服。
尸体横在路边,蒋桐一个不慎踢开了他的一只手骨,骨头咕噜噜滚出一段距离,与地面的摩擦声在矿洞内无限放大。
“前面是岔路。”
燕凉上前几步,手电筒的光束晃了晃,扫过他浅色的眸子。
像是暗中光彩流动的琉璃。
蒋桐恍神,问道:“我们走哪?”
燕凉回头看了眼尸体,说:“他是从右边跑出来的,走右边。”
但是他没有动作,蒋桐也没有。
“站在这让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蒋桐舔了舔干燥的唇,偏头对他笑道,“你知道女人的第六感都挺准的。”
燕凉静静站立了一会,颔:“有人比我们先来到这了。”
蒋桐神经一紧,握住了手中的枪。
“我知道你在这,不必躲了。”
燕凉看向左边的洞口,道出一个名字,“安得。”
幽深的洞口处,有团瘦小的黑影动了,慢慢走到光束照亮的地方。
安得披散着栗色的长,身上换下了那件连衣裙,穿着被尘土弄脏的衣裤。
蒋桐愣住,不明所以看向燕凉:“这是那个跟在你身边的小孩吗?”
她对后来的事情并不知晓。
安得也望着燕凉,神情不辨喜怒,放在一个小孩脸上竟有些惊悚。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