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去了矿洞,那里看上去一切正常。我想起了我的儿子,实在感到痛心,他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为什么祸难会降临在他身上。神啊,你为什么要将他带离我身边。”
这是日记的最后一篇,时间就在十几天前,离病毒爆不久。后面还有一页,被撕掉了。
就在三人聚精会神研究着日记时,背后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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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凉鲜少有如此头皮麻的感觉。
在场两人皆是屏息凝神,脊骨泛凉。
他们开始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个脑袋。
还是燕凉先反应过来,当机立断:“我们快往里面走。”
随着两人走动,脱离脑袋的一双眼珠子也跟着转动,它的脑袋扭动着,似乎透过实物一直在看着他们。
“那不会是塌方时埋在里面的工人吧?”
蒋桐心有余悸,边走边道:“这也太黑心了,连尸体都留在里面,也不知道死者的家属怎么想的,竟然不会向工头讨要。”
为什么土里要埋着尸体?
是故意,还是没来得及处理?
燕凉突然道:“这里不是去年坍塌的地方。”
“嗯?”
“安得说,他的父亲去年因为矿洞坍塌死去。而我们刚刚经过的那个地方,土层还很新。”
“而且,我们现在走的矿道窄了很多。”
这么被燕凉一点醒,蒋桐也意识到这条另辟的矿道又窄又低,稍稍一挺身就要碰到顶部尖锐的棱角。
再摸上一旁的石壁,很明显这边的矿道开辟不久。
“在塌方的旁边又开洞,这是极危险的做法。”
蒋桐顺着燕凉思路想,“而且尸体没有处理……是根本没有时间处理吧?”
那是什么让人们这么急切地深入下去?
燕凉又现自己没注意到的一点:“刚刚那个人头已经被感染了。”
没有丧尸到这,那埋在土里的死人怎么会受到感染?
从这几日观察来看,病毒应该是通过血液传播,除了互相感染外变成丧尸的,便是本身就携带病毒者。
尸体尸化,是因为他们自带病毒
想通后,燕凉快说道:“我怀疑病毒的传染源头就在这个洞里。”
“可是任务背景不是说,是一名游客携带变异病毒登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