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盯着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双胞胎兄弟看了半天,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他对宫侑口中的“办法”
丝毫不感兴趣,也不信任。
非要说有什么兴趣的话……大概是想要看看宫侑还能闹出什么笑话的乐趣。
坐在床上,宫治伸手去拿自己还没有写完的寒假作业。
刚摸到作业本,他整个人的动作就顿了顿。
这家伙……
不会准备去排协大楼门口哭吧。
——当然不是。
侑正在云雀田教练的办公室哭。
这段时间青训的各种安排很密集,云雀田教练压根没有空余的时间,所以干脆住在了排协大楼的临时宿舍。
因为安排的全天比赛,所以也没有早训,被选进来的选手们可以一口气睡到八点半。
特意早起了一些准备去看看食堂有什么菜的云雀田教练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喝着保温杯里的养生茶。
当他下到三楼并出门的瞬间,他忽然注意到走廊里面似乎多了个什么东西。
有一坨东西正蹲在他的办公室门口,静静的、但又似乎……在注视着他。
还没有完全睡醒的云雀田身体顿住的瞬间,那个东西猛的起身,冲着他扑了过来。
云雀田教练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连接大厅的天井尽头,那里挂着一个巨大的石英钟。
现在是东京时间上午六点四十五分,天已经亮了,按道理来说妖怪啊、鬼啊什么的应该都……
“云雀田教练——”
人高马大的少年一个滑铲冲过来,声音要多热情有多热情。
听到这个辨识度极高的声音,教练瞪大了眼睛:“宫侑?你怎么来了?”
不对啊,宫侑已经转正了,这种选拔性质的集训他来干什么?
怎么?排球打不下去准备转项,来向他辞职的?
不行!他不允许!
这可是他们男排的香饽饽二传!宫侑走了他怎么办!
侑搓了搓手:“我们队最近没有什么事干,王牌也出来了,所以很闲,正好我过来给你帮帮忙。”
云雀田教练头顶飞出一串问号。
稻荷崎这么不思进取?拿到国体冠军之后开始摆烂了?
就算王牌不在也能有很多项目能练。而且就稻荷崎那个板凳席深度,约训练赛也完全不耽误啊。
眼见着云雀田教练满脸写着不信,宫侑把心一横,开始卖惨。
“好吧,我承认我说谎了。”
“我和我们副队长因为意见不合吵了一架,然后被我们教练丢出体育馆了。”
“我们队里平时就翔阳和我关系还可以,我现在家门也进不去、体育馆也进不去,只能过来投奔翔阳了……”
云雀田教练仅用一秒就相信了。
宫双子不和的事情人尽皆知,很久之前他们一年级的时候,他还去兵库看过稻荷崎的比赛,结果正好看到宫双子比赛都不打了在球场上吵架,甚至险些动手。
那次幸好是有他在,赛后宫双子也积极认错了,要不然他们俩被禁赛一两个月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