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画一个小狐狸好了,光来哥这个海鸥画得好好看。”
为了工作而来的及川与鬼头在不久前抵达了东京。
从东京站出来倒地铁,及川彻和鬼头没一会儿就抵达了代代木国立竞技场。
因为下榻的酒店并不顺路,所以他们决定先到体育馆找主办方的负责人讨论后天的安排。
他们负责解说的比赛只有男排的决赛,上午的季军赛以及女排的决赛不由他们负责。
在此之前他们需要先确定着装,以及拿到要用的台本,还有这次国体比赛已有的各队数据。
男排这边比赛的场馆不算太远,因为还在比赛进行时,一楼的大厅以及走廊中都没有什么人。
但考虑到本身影响力的问题,为了避免造成骚乱,他和鬼头都用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围巾帽子墨镜等装备把自己的容貌遮盖起来。
在一楼的地图上确认好他们要去的位置,及川彻迅确定了此行的路线。
先他们要做的是……避免与太多熟人见面。
从体育馆另一侧绕行的及川彻走向必经的走廊,但就在即将踏出这条东西向走廊的时候,及川忽然看到了让他两眼一黑的东西。
视野中出现某搓橘毛的瞬间,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尽管那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声音,但因为色和卷曲程度太有辨识度,所以及川彻已经认出了对方。
是日向翔阳。
及川很喜欢日向,和日向交流也确实令人身心愉悦,但他现在已经不想和日向打招呼聊天了。
这和日向本人没有什么关系,而是现在有一个讨厌的家伙几乎和日向绑定了。
除非已经提前确定日向是单独行动,否则某个讨厌的黄毛一定一定会在下一秒出现。
纠结了两秒后,及川彻在鬼头迷茫的视线中缓慢挪动到了前方的墙角,随后探出了三分之一个脑袋。
日向手中拿着两根笔,而宫侑此时就在他的对面,摸着下巴端详着两根笔。
及川彻几乎是一瞬间就收回了脑袋,并默默把自己的围巾向上提了提,生怕被日向现。
注意到身边没有声音,及川彻才松了一口气。
很好,没有被现。
就这样悄悄离开,从另外一边的楼梯间绕一下再上楼吧……
鬼头感觉有点好笑,他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把自己捂得更严实的及川彻,随后视线微微偏移扫向墙另一边。
“我就知道……”
及川彻透过自己的墨镜看向鬼头,声音很低但很急迫,“前辈咱们两个赶紧走,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鬼头收回自己的视线,试探性问道:“我记得你和日向关系还算不错?不打个招呼吗?”
及川彻连连摆手,抬脚就准备走:“不打不打,咱们还有正事呢,再说我也没有必须和他打招呼的理由。”
“时间也不早了,一会儿赛事组委会的人要等着急了……”
他今天的心情还算美丽,并不想因为这种突事件而打乱他这一整天的节奏。
昨天临时接到工作之后他又点兴奋晚上睡得很晚,以至于今天起晚,后面还要赶车,加上完全没有收拾自己的头以及外形。
反正来排球场馆他们这些V1的一线明星选手也要做好自己的个人防护,尽量藏起自己的行踪,他还没有考虑这方面
——今日他的计划中没有需要和宫侑交流的环节。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身边距离极近的地方响了起来。
“真的不和我打招呼吗?”
及川彻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懵了,他僵硬的扭头,看到了已经站在他身边一步位置的日向。
他的围巾很厚很重,墨镜也让他的视野没有那么清晰,所以他完全没有现日向已经走过来了。
对上日向可怜巴巴的脸,及川彻的大脑飞运转,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明天会去找你的,我们一会儿还要去和主办方确定着装还有到达时间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