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摇摇头:“不用,好好冰敷一下,否则过会儿一定会肿起来。”
而还没打起来的宫双子被黑须教练预判制服,老老实实跪在了地上。
黑须教练手中的战术板敲得啪啪作响:“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反省!这是比赛场!你们是想连累后辈们被禁赛吗!”
宫侑甩锅:“是猪治的错。”
宫治扭头瞪了他一眼:“我什么都没敢,是你用你的臭毛巾丢我的。”
侑反驳:“哪里臭了!我的沐浴露很香的!翔阳可以作证!”
治哼了一声:“汗有味道!让人恶心!”
网对面听着两个人拌嘴的川西太一震撼出声:“重点是这个吗!”
听到这句精准的吐槽,理石平介顿时感觉身心舒畅。
日向看了看宫侑,又看了看宫治,一句话都没敢说。
他作证,宫侑的沐浴露味道很好闻,但……汗水的味道确实不怎么美妙。
鹫匠教练此时也懒得管其他人,把文件夹里的纸卷成一个卷,挨个敲白鸟泽的众人。
“太一!回来!”
“你这个主将怎么当的!这局打得什么东西!拦网的手怎么摆的!能让对面在你这个拦中手里借手得分……回去给我自觉加练!”
“还有你,贤二郎,别以为你要隐退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看你传得什么球,那关键球你就给副攻?平时怎么教你的,关键球要给关键、值得信任的人!”
说着,鹫匠教练又敲了川西一下,随后看向白布:“你觉得这个是值得信任的人?”
白布摇头。
川西非常不靠谱,但他没有想到对方在稻荷崎的煽动下热血上头的度如此之快,前面他穿得那几球川西都没得分。
瞪完白布,鹫匠教练又看向了给自己的脸冰敷的五色工:“还有你!工!”
“你的反应度呢?”
“腿断了还是手粘在空气上了?那么大个球飞过来你不知道挡一下?!”
听着众人一个一个被鹫匠教练数落并点出上一局的失误,齐藤教练哈哈一笑。
——今天的鹫匠教练也相当有活力啊。
把第二局的轮次表提交过后,鹫匠教练收回了看向对面稻荷崎那边的视线。
他表情严肃,语气带着些咬牙切齿:“还有、翔阳他们在给你们放水,你们看不出来吗?”
五色工猛地抬头:“啊?”
刚刚全身心投入比赛,还被打了一下,他现在脑子都有点懵懵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教练说了什么。
顿了一秒,提取关键词的五色飞捋了一遍刚刚比赛的情况,重点回忆日向的行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