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一番后回道:“刚刚那球总体的条件不算太好,侑是右利手,相对来说更擅长控制右脚吧。在确保触球点的情况下,可能用右脚把控和球网之间的距离会更舒适。”
“至于正向传球还是背向……我觉得对于侑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赤苇点点头:“大概明白了。”
也就代表他的理解其实没有什么问题,是宫侑的水平较高,才能有更加自由的选择。
东京春高预选也安排在国体两周后,比起之前晚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对磨合并不是特别好的枭谷来说是个好消息。
地区的冠军他们也没有指望,所以教练的意思也是在地区赛稍微保留一些实力,到全国再追求更进一步的好成绩。
不可否认,木兔他们毕业后现在枭谷在一年级王牌的加入后是比不上顶尖强队的,他们春高的目标就是保八争四。
好好观察一下国体这些参赛队伍,找到一些枭谷能参考的部分吧……
嚼着被白鸟的磨牙棒,木兔侧头看了看赤苇的侧脸,眨了眨眼后没有说什么。
他相信后辈们绝对没有问题的。
在稻荷崎这几波的精彩进攻后,双方的分差已经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程度,这种分差没有人认为白鸟泽能扳回来。
当然,作为当事人的五色工更清楚。
他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但……他又不想做。
背后始终有一道视线锁定在他的身上,他不想回头。
但对方没准备移开视线,只是安静的、温柔的看着他,没有一丝一毫曾经的严厉。
川西回头看向教练上的鹫匠教练,而齐藤教练对他摇了摇头。
白鸟泽众人很是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五色工抬头看向球网对面的稻荷崎众人,声音坚定:“就这样继续。”
后排还在看他的白布很明显愣了一下,眼中带着不赞同。
场边的鹫匠教练却在这个时候笑出了声。
齐藤教练侧头看了看他,也跟着笑了笑。
五色完全无视了身后白布的视线,自顾自思量着接下来的进攻方式。
他当然知道这局估计已经没救了,也清楚白布前辈准备隐退,这一局其实应该换尤良上来进行适应与磨合。毕竟机会难得,能让稻荷崎给他们当陪练的时候可不多。
但……
他不愿意。
正因白布前辈已经准备离开,所以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次能够和对方一起打球的机会。
而且再怎么说白布前辈也比尤良要成熟,这局还没有结束,万一……还有赢的机会呢?
但归根结底,这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任性罢了。
说他独裁也好、没有大局观也好,可他就是想要这样。
他是王牌、是现在的副队长、也是未来的队长,他有这样任性的权利。
在教练没有做出决断之前,这个球场上任何人都没有权利绕过他对主裁判提交换人申请。
而他会承担起做出这个决定的代价。
所以……就算只有最后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好,他想要再多一些和前辈们并肩的机会。
隔着球网,日向对五色工竖起了大拇指。
五色工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并没有给他回应。